“女儿儿时学调香，总想调些与众不同的气味，常行各尝试，偶然制过一特别的气味，如红衣刺目般，极易被捕捉，不刺鼻还缭绕不散。”

“女儿用过两年，之后觉得还是淡雅些的香气合心，便没再用过。但用那香时，正是救齐王期间。方，我只教过方蓁蓁。”

她还记得，十五岁那年，那是日来临前，最后一场大雪。

她正和丫鬟们在雪地中作画。

方蓁蓁突然跑来寻她，说很喜她八九岁时，常用的那香，想要调香的方。

她当时很不解，觉得对方莫名其妙。

在方蓁蓁的撒卖乖，她没再继续询问缘由，教给了对方。

毕竟对那时的她来说，那是她的妹妹啊。

秦萱听罢，猜测几句，不明白那人若是方蓁蓁，为何要亲自面。

方知意同样有此疑惑。

两人最终决定，等雷嬷嬷确认好了，再继续分析，又聊起了别的。

秦萱与方知意说了些曹雅娴的事。

自己的事，没让方知意落泪，曹雅娴的事，反而让她扑簌簌掉泪，止也止不住。

秦萱温声哄着，说寻个合适的时间，与她一同去曹家看看。

方知意这才缓缓调整好绪。

到达膳厅时，方悦安与尔尔已坐在圆桌前等候。

她们最初等了片刻，不见人来，方悦安就有些坐不住了，留人守等后，又去别玩了一阵才回来。

方悦安托着腮，百无聊赖地摆着桌上的风车。

【怎么还不来？娘亲和大不会忘了我俩，偷偷去吃什么好吃的了吧？】

听到门边传来动静，她立刻坐直，伸去看。

只见母亲和大绕过屏风，说笑着走来。

“等急了吧，都怪母亲没留意时间。”秦萱面带歉意看向两人。

方悦安没听到母亲说什么，看着方知意，有些神：

【也不知大回来，有没有带临沧的特？】

【刚刚去看人卸车，大箱小箱的，应该带了吧。】她自问自答。

【哎，和大也不熟，实在不好意思明着问。】

屏风上的怀泽，神逐渐陌生，暗想：你还会不好意思？

两坨狗屎

方知意嘴角微勾。

听心声一事，她还真得适应适应。

“大！”尔尔从椅上，扑到方知意的上，仰用汪汪的大睛看着她。

方知意将人抱起，对着尔尔又贴又亲，笑问：“想没想大？”

想到母亲的讲述，方知意心中庆幸，还好尔尔恢复了。

要不，她的心，也要被剜去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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