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边漾起好看的弧度，附耳轻声：“还有我自己。”

沉浸在动中的许晚音，突然听到这句话，心中的张与羞恼瞬间炸开，意识一脚将方珣礼蹬了床。

“扑通”一声，方珣礼仰躺在地。

“哎呦！”他轻呼一声，一手捂住心，闭着，“小兔，你还真蹬人啊。”

许晚音手忙脚床，扑在方珣礼边，“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张了。你没事吧？”

她一将人扶起来，搀到床边，一刻，却天旋地转，被压倒在柔的锦被上。

云香院。

母女二人已拆了发饰，换上宽适寝衣，对坐在榻桌前。

秦萱压女儿的手，为她倒上一杯酒后，两人痛快碰杯，一饮而尽。

秦萱放杯，声音轻快，“今日万事顺利，当真快意！”

方知意双手后撑，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姿态，“阿娘，我没想过，人生还能有此转折。”

秦萱轻摇团扇，看着莹莹烛火，颇为慨地叹，“娘也没想到。”

她的人生，几个月前还是，大女儿给人设计毁了清白嫁，小女儿摔成呆傻，夫君战场失踪，看就要绝境。

方知意为两人添上酒，举杯，“谢妹妹。”

秦萱举杯碰上，清脆一响，“谢安安。”

想到母亲的讲述和亲耳所到的心声，方知意认真：“她才不是，她是我们的护家之神。”

“还是个心的神。”秦萱的面上映着烛火，明亮柔和。

想起方悦安的趣事，她忍不住笑意。

轻饮一酒，莫声片刻，秦萱认真看向方知意，“阿娘虽不如安安厉害，但也能护你一程，所以……”

秦萱唤着方知意的名，说着曾经教她走路时，说过的话：

“瑞瑞别怕，往前走，娘会在后面保护你。”

一人中士，全家都以为自己本事了

那么小时候的事，方知意当然不记得了，但闻此言，还是红了。

她绕过榻桌一端，扑在了母亲怀里。

“阿娘……”

她暗暗调整着呼，没有落泪，在母亲怀中闷声保证：“我会勇敢往前走的，断不会再傻事。您不要为我担心。”

秦萱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好。”

外面脚步声渐近，雷嬷嬷敲了敲门。

秦萱侧，视线虚虚落在窗上，问：“如何？”

门外的雷嬷嬷回禀：“夫人，都赶去了。”

“郎中说，蒋母况虽然不好，但短时间，并无大碍。”

言之意便是：这两日死不了，赖不着我们。

秦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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