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至贺川前，方坤才满面谄笑，行礼问安，见贺川神淡淡，没有要搭理他们的意思，才带着女儿讪讪离开。

大房众人叩拜完，正离去，大殿的门再次打开。

这次，皇帝从里面走了来。

大太监在门声：“方家大房的，过来说话。”

秦萱带着众人，快步上前，再行大礼，给皇帝抬手止住了。

他的视线不留痕迹地在方知意面上扫过，又散开看着众人，威严的声音响起：

“三日后，朕会再赴城郊祭天台，为多个大旱的州府求雨。”

“这次，朕让人在京中找了许多八字好，运气好的人，同念祭词。”他的目光落定，“你方家的两个孩，同行。”

刚刚他听太监在门外禀报，说方家大房的人来了，突然想起猜石一事，临时决定，让这两个孩也去。

正偷偷摸摸左顾右盼的方悦安听此，不愿地撅起嘴。

这意味着什么？

要早起，不能时吃饭，还不能午睡。

说不定还要一直站着。

她才不想去。

方悦安偷瞪着皇帝，最后实在没忍住，说了句：“可是皇帝伯伯，臣女不识字的。”

皇帝微有愁的面上，柔和些许，“无妨，你只需在心中默念，‘德敬府快些雨，稻谷快快成熟’便好。”

方悦安的嘴撅得更。

这皇帝也太不懂人世故了，连推辞的话也听不懂。

去太后中的路上，方珣礼与贺川就德敬府大旱一事，低声谈着。

方悦安正琢磨着，如何能不去祭天大典，却也将两人的话，听了个大概。

今年，多地大旱，素有景国粮仓之称的德敬府尤甚。

从八月到现在，仅一月多的时间，皇帝已去祭天求雨两次。

第二次，还是徒步，从中一直走到了郊外祭坛。

说是三日后，同样要徒步而去。

贺川依旧在说着：“谷黄不丰，再不雨，怕是撑不住了。百姓一年辛劳，看要化为乌有。到时，不知有多少人，要挨饿了。”

方珣礼不禁叹息一声。

方悦安心中烦躁，小眉不时皱起，最后终于忍不住问怀泽：【饿死了很多人吗？】

怀泽莫声查了片刻：【今年倒也勉能熬过，关键是明年，德敬府又发洪涝，连着两年颗粒无收，朝廷存粮也少，瘟疫加上饥饿，确实死不少人。】

方悦安用力抓了抓，自己给自己讲理：【我是，我心什么呀？那么累，我才不去呢。】

秦萱跟随着方珣礼轻叹，随后摸摸方悦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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