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侧过脸，单手捧着楚云凡的脸，距离近到一秒就能接吻，但他没有亲去，他耐心地等着，等待一个许可，亦或是等待最后的判决。

收拾好后，江叙白开了灯，开好气，楚云凡还坐在原位，看神在思。

楚云凡不想承认，其实他有些不忍心计较了。

江叙白收住里的泪，低示弱，轻轻抱住他，整张脸埋在他的肩窝，“你知你生气的样特别吓人吗？”

只是另一个alpha已经快要被他哭了，他没有这样的意图，也不想看别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

平心而论，江叙白够可以了。

他沉默地收拾残局，将差碎了一地的关系收收捡捡，拼拼凑凑。

楚云凡侧过，没拒绝江叙白在他脖上蹭脑袋，“你要是故意的还得了？”

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但要是真的和江叙白分开……他不那么自信了。

换作别人，有人能忍他这么时间吗？肯定能找到，但未必有江叙白得顺，未必有江叙白上的那觉。

但当他想较真时，江叙白正弯着腰收拾掉落的东西，将它们一件一件原位摆回去。

一吻结束，江叙白弯腰，将他的包拎起来，重新放回衣帽间，楚云凡还坐在矮柜上发呆。

楚云凡垂眸，依旧没有回答他的话，但他的视线在江叙白破了的嘴上停留两秒，最后缓缓凑近。

睨着他那双乖巧泛红的睛，仿佛一秒就要委屈落泪了。

这个吻要柔多了，凝固的血连同彼此的信息素缓慢扩散，两缱绻，嫌隙暂缓。

楚云凡低着，反复思考，事发展到现在的程度，他已经不太在乎事的真假，他享受的是江叙白的贴和那一温，那就享受好了，何必要求那么多呢？

江叙白暗自松了一气，虽然这话满是责问，但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冷了，有些开玩笑的意思，他笑了一声，继续搂着他的腰，“那当然不得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楚云凡没回答，他当然不知。

虽然刚吵完架有尴尬，但是……楚云凡现在这个样有好笑，微弯，脚着地面，这个姿势显得腰的弧度很好看。

对方能不能忍不是他要考虑的，他需要担心的是对方能不能满足他的绪，而这一，这么多年，只有江叙白得到。

江叙白抱着他，小声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别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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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反思完，他又觉得不兴，凭什么他要反思？凭什么他要降低标准，凭什么他要选择视而不见？

就这样原谅了江叙白？就这样放过了这个笨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