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不由得攥了他的衣料，轻声问：“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江叙白想反驳他，因为楚云凡也哭，他也没息，但他可不敢说。

“哭什么哭，没息。”

他静默地看着江叙白忙前忙后，等到他忙完，楚云凡抬着手，江叙白很有力见地握住，不多话，就这样牵着，等楚云凡发话。

“年后。”

“想谈谈吗？”

至于楚云凡自己的生日……他不打算过，也懒得跟江叙白多说。

“不想。”

“二月份。”

楚云凡是这世间最昂贵的礼，掉了他所有的运气和尊严，他想好好捧着他，却总是让他伤心难过。

楚云凡靠着椅背，手指捻着衣襟，那里缺了一颗扣，不知被江叙白扯到哪里去了。

楚云凡回答的速度很慢，他记得查江叙白的资料时，他的生日是十一月中旬。

晶莹的顺着弯，江叙白还抱着楚云凡，两人缓慢地平复呼，江叙白在他脆弱的脖上轻轻啄了两。

“……”

江叙白最会的就是顺从他的心思，帮他穿着整齐，沉默地陪着他。

“年前还是年后呢？”

江叙白又哄了几句，总算把人从书房里牵了去，菜已经凉了，江叙白打算重新两清可的小菜。

江叙白本以为他会好说话一些，不曾想楚云凡的心着实够狠，他歇够了就推开江叙白，整理衣服。

他的生日快到了……既然快要过生日了，那就过完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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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等了很久没有等到一步，担心楚云凡胳膊伸累了，他主动走到他边，站在他面前，摸着他的。

楚云凡不会原谅他了……

楚云凡犹豫了，最后没有把他的手打开，反而往前靠了靠，将脸贴在江叙白的腹，静静受上那只手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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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凡狠狠咬住他的嘴，明明想摸摸他的脸，却有些重地拍了他的脸颊，江叙白受不到疼，反而握住他的手腕，将脸往他手心里蹭，他的掌心好香好，舒服得让人想一吞。

云凡好难啊……可他又不想走，楚云凡是他最特殊的亲密，他已经不能再失去了。

江叙白没有再打算跟他谈，毕竟这样的事，最好的是心照不宣，他已经很明白，他们的关系……估计很快就要结束了。

刚系上围裙，转看到楚云凡坐在吧台前，正托着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神有些呆呆的，好像在神。

这次国归来，本就难受得不得了，昨天还受气，实在是夭寿，就这样平静的待着，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