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权至龙神逐渐黯淡，心越来越差，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突然收起尾羽，姜雅南十分好奇他又在脑补什么。

她的小指先动了动，像是被某无形的引力牵引着，轻轻、试探地勾住了权至龙垂在床边的尾指。那碰轻得几乎像羽扫过，却让权至龙整条手臂的肌瞬间绷。

“对不起至龙哥，我要睡觉了！”她猛地闭上睛，把发的脸颊更地埋枕里，第一次这样仓皇地、近乎失礼地打断他的话。心脏在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来。

“至龙哥，我妈妈最喜有礼貌的孩，你刚才的表现完全满分！所以别想。”

“还有些疼。”姜雅南的声音带着病中的虚弱，实话实说。

男人的掌心温燥，将她微凉的指尖完全包裹，指腹还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挲，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活动间隙得知她医院的消息时，他简直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来医院。秉着敬业神撑完半场，活动一结束，他连妆发都来不及卸，就直奔医院而来，本没想那么多。

被他灼的目光到，姜雅南这才惊觉自己了什么——这个意识的动作，不知何时已经从单纯的勾缠变成了近乎依恋的握。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俯，额轻轻抵在她肩上，灼的气息有意无意地拂过她的颈侧肌肤，持将那未完的话语，温柔却清晰地送她耳中，字字敲在鼓上：“你是不是……有喜我了？”

那抹微凉却异常柔的，从尾指一路蔓延至心脏，权至龙只觉得一酥麻猛地窜上脊背，像是被最轻柔的电击中。他浑一僵，低看向两人缠的手指，神近乎错愕——

“骗你嘛？”她笑着转移话题，“不过你怎么来得这么快？我医院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脸颊“轰”地烧了起来，她慌地想要回手，却被他更快地反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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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而愉悦的笑声难以抑制地从权至龙间，带着悉一切的满足。

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带着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怎么会？我很兴……真的，很兴你来看我。”

“雅南，你是不是——”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尾音带着几不可察的轻颤。

权至龙这才如梦初醒，几步跨到床边坐：“你们剧组被那么多人盯着，一有个风草动就上搜，你刚医院，网上就传得沸沸扬扬。剧组发了声明说是溺加轻微脑震…”他的声音突然哽住，视线扫过她手背上的针和苍白的嘴，“还疼吗？”

于是，她的手指又无意识地收了一，不再是孩童般单纯的勾缠，而是带着一微弱的、近乎占有的力，将他的尾指轻轻攥掌心。

她动了动，从温的被窝里伸手。指尖带着病中的微凉，不再是平日里随拍打他手臂的玩闹，而是带着一连她自己都没能察觉的、近乎本能的依赖。

这绝不是他们之间那习以为常、嘻嘻哈哈的skship。

权至龙立刻起帮她调整枕，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当他俯掖被角时，姜雅南闻到他上残留的舞台发胶味，混合着匆匆赶来时沾染的夜风气息。

“我应该先回去换衣服的…”权至龙懊恼地发，“伯母会不会觉得我太轻浮？这衣服在舞台上还行，但见家实在是…”

她的指尖，明明虚弱得没什么力气，却像是带着某执拗的牵引，让他整颗心都被拽得发疼。

声线此刻竟带着几分不确定。

看着他眉宇间残留的疲惫和那份因她而起的担忧，姜雅南心底最柔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

他倏地抬，目光灼灼地锁住她，底燃起的探究：“雅南，你……”

权至龙终于抬，目光落在她疲惫却依然明亮的睛上：“真的？”

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勾着，好像能让他那绷的绪稍微松缓一。

姜雅南这才注意到他的装扮——舞台妆还没来得及卸，尾还带着闪粉，衣上的铆钉在病房灯光闪闪发亮。这样前卫的造型，与方才在母亲面前拘谨的样形成奇妙的反差。

“我好像不该来打扰你休息。”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的自责。

那动作细微得几乎像是无意识的挽留，却又清晰地传递着一不想他离开的、笨拙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