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打采的趴了回去：“没什么，好奇。”

顿了顿，我问心里纠结多年的问题：“杨修夷，你说我要是被砍了还会一颗脑袋吗，还是我的脑袋会再一个？还是我就这么死掉？”

我轻声：“她说那些摊贩很可怜，问我这么良心能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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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摸上一条山，山后是草丰茂的广阔土坡，他们在那停，终于是要休息了。

杨修夷停了来，放慢脚步，：“初九，她是土匪。”

“说了什么？”

杨修夷很快回来，换了件玄轻衫，腰显得极瘦，青丝束成一捆，几缕鬓发轻闲垂落，很是净清的模样。

他轻叹：“你没事想这些什么？”

我也不愿想，可我这样易惹妖怪的总是会遭受很多险境，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有个死法可以让自己早早解脱有何不好。

“……”

可这些话又不能说给杨修夷听，会挨骂。

我瞪大睛：“她疯了！”

杨修夷肃容：“以后不准这样了。”

想起那个暗人说的杀人放火，我心里悲凉愤怒：“她怎么会如此穷凶极恶？”

杨修夷一愣：“什么？”

我爬起来，他捡掉我上的杂草：“摔倒也不护着脸。”

杨修夷没有吭声，安静走了许久，他微微侧：“初九，人心不是一成不变的，没有绝对的善恶好坏，许多周济一方的善人也有自私凉薄寡念之时，暴戾恣睢的恶徒生些恻隐之心也不足为怪。人心是世上最难测的，不用究了。”

我：“我当时也是这么觉得，为什么一个女土匪会说这样的话，甚至还恍惚觉得她是好人。”顿了，我，“杨修夷，那晚她为了救我，后背那一刀伤的很重，了好多血，差死掉……”

我拍掉他肩上的尘土：“就你好看，

“那天在地，我把剑搁在脖上吓唬原清拾，他真的被我吓到了。”

我上他的后背，他跃上屋宇，朝城外奔去。

“嗯？”

我忙，屋将准备好的巫药材飞快装小斜包里，从丰叔为我准备的衣柜里翻一件黑的简便行装换上。

“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很难死掉，但是我现在知，砍掉我的腰我大概就能死掉了。”

跟了许久，天渐亮，那些熄灭掉的火把被他们扔了一地。

我摇：“虽然激她的救命之恩，但我还没到是非不分的地步，我只是在想……”我没说去。

“你想救她？”

我歪着脑袋，望着他的俊侧颜：“如果她被捉走，是不是会被砍？”

“可是那天我和她被一群男人追杀时，他们想要杀我她死都不同意，还为了我被砍了一刀。后来因为逃命，我在夜市大闹了一场，当时她还说了我几句。”

追至南城三里外，遥遥看到远方旷野上的数百支火把，蜿蜒似火蛇，明晃如链。

我隔空在宋十八附近布大衍乘阵，杨修夷一合气青光引众人纷纷仰首，抱着我闪电掠空般冲了去，速度太快，他和我双双跌地。

杨修夷轻轻一笑：“怪了。”

暗人气吁吁的停：“一个时辰前宋十八带人去劫狱，将独孤大人一并绑走了，沿路杀人放火制造混，杀了守城卫士跑了！”

杨修夷神严肃，朝我看来：“我去换衣，你准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