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人？”

我觉得不太可能，因为顾茂行从始至终不知我是谁，如果庄先生真的跟他是一伙的，光是我这一个月消失的时间就能怀疑到我了。

“他们去的方向是清规山那边吗？”我问。

玉弓：“好像是的。”忽的一顿，“啊，小，会不会是唐芊卖了我们，说了我们来清规山的事，南夫人大怒，让庄先生来捉我们回去？”

我角了，嗫嚅：“还真有可能，那我完了……”

第二日天刚亮，我们便上路了，我不敢同昨天那样刺它，只得徒步拉着。

循着阵法回去，半日后在一条乡上，一个老人看我一邋遢，又是赤脚，主动上来问我要不要帮忙。

我忙：“要要要！”

连声谢着请他上来，他抬手扬鞭，这匹死像听得懂话似了的，立刻就小跑了去。

但我们着实太臭，人神渐渐变得难熬，我弱弱：“前辈，你用手帕缠在鼻吧，不用在意我的受。”

他朝我看来：“你们怎么变得这个模样的？”

我讪讪笑了笑：“来玩的时候摔了臭沟里。”

他摇叹着，摸手帕绑在鼻：“你们这些年轻人，以后来游玩得小心，你不替自己想，也要替家中老父老母着虑啊。这次是掉个臭沟，以后掉虎了看你们怎么办。”

“是是，我记住了。”我诚恳。

靠近城门，因为一恶臭，个个都让我们先行。我把蒋姨娘给公孙婷的那袋银拿来，打了好大一笔给守城卫士，这才放我们去。城之后更甚，所过之怨声载，民怒沸腾。老人看不去了，要我去车厢里面躲一躲。

先将公孙婷送去官府，我们随后去了一家客栈，又赏了大把银，伙计才着鼻同意照顾石千之和车夫。

车夫的车自然不能带走，也没有车愿意被我们雇，我只得扶着玉弓回去。

跟老人告别时，他矛盾复杂的看着我们，半是同半是不耐，我们一转，他忽的叫：“哎！”

我回：“前辈还有什么事？”

他神挣扎，半响，烦躁：“……唉，告诉我住址吧，我背她去。”

我一喜：“谢谢前辈！”

于是一车五人，最后只剩我一人。

周围的人皆捂着鼻躲远，我想去买件衣裳换双鞋，还未靠近就被掌柜的急急往外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