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那铁石心的人，不愿脱衣裳的只走就是了！”

那些小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似乎是有些意动，就听云菱继续说：“那些等窑倒是不挑人的，你们要是不愿呆在临香阁，我就件好事，把你们送过去也就是了！”

小姑娘们听闻此言，无不大惊失。

等窑是个什么地方，她们来的时间纵然不，却也是清楚的。

那里没有规矩，只有买卖，不是什么腌臜贱的人都能去得，只要几个铜板就能痛痛快快的上一遭。

他们全然不将那里的姑娘当人看，为了那几个还没捂的铜板，就能压着人往死里，什么手段都能用到她们上。

听说凡是了野窑的姑娘，不论年纪大小，都没有能活过五年的。

那里不是人呆的地方！

屋里的小姑娘们都被吓白了脸，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哆嗦着去解衣裳，不过还有几个心存侥幸的不曾动作。

雪凝看了她们一，笑不笑地说：“都是当婊的命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能了临香阁也是咱们这些人最好的归宿了，莫说这里的恩客都是富贵老爷们，我们只要混了，还能自己挑客人呢！这在别，可是求都求不来的！”

她意有所指，“咱们都是穷人家的姑娘，可不是什么世家大族的小，你们自己想想，妈妈待咱们如何？不是吃的住的，哪样不比家里好了太多？我是朝上爬还来不及呢，也不知你们在清什么！难窝在家里，被老娘着给兄弟们换了亲就是好的了？”

一番话连消带打的把剩的几个小姑娘也说服了，一个个的都忍着羞脱了个光。

雪凝说的一也不差，只要在这里混了，哪怕是被人赎去当个外室，也比当初的日好了太多。

能被爹娘买到窑里来的，都明白自己在家里的份量。

见到旁人都脱了衣裳，崔姝莹也只能照办。

方才已经在承安哥哥面前脱过一次，本以为这次心里能够好受一些，可如今不只承安哥哥一个男，每脱一件衣裳，她这心里便疼上一分。

总觉得那些人都在有若有若无的瞧着她，尤其是旁边那人，几乎是直勾勾地盯着。

侍堂中有十张矮床，两张一排，刚好五排。

崔姝莹在最前面的一张矮床上，旁边就是雪凝，而她边的，自然就是刚才那个少年。

崔姝莹赤着不敢抬，忽的就被承安搂怀里，他悄声在她耳边说：“别怕，有我挡着你！”

“嗯。”

她用力，忍着把氤氲的泪压了回去。

纵然落到如此地步，好在还有承安哥哥在，他的小心呵护，是这一片霾中的唯一一缕。

“丫们都躺好了，小们把两手放在她们上，着我说的手法去她们的小！”

云菱在十张矮床之间来回踱步，中说着的手法，又给少年们一人发了一小瓶脂膏，让他们先在手心里搓了，再抹到姑娘们的脯上去。

承安手里那瓶是云菱亲自给的，崔姝莹记得这是方才云菱在自己房中拿来的，想必与旁人的不同。只不过她又有些担心，这样的优待，只怕是债，而这样债，也会被别的姑娘算在她的上。

“想什么呢？这等时候还要分心？”

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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