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可怕的家伙……尽先前已经隐隐意识到“无相”的终会变成何模样，宁醉还是忍不住追问：“在你的认知之中，‘无相’和‘无常’究竟是怎样的？”

而令东来那张永远淡定从容的脸上一丝真切的苦恼：“无相之的最后一步，与无常完全背离，故而我只能两者择一。我有意从‘有常’手，领悟‘无常’，不过目前为止，收效甚微。”

“万世无我，万界唯我；万人非我，万皆我。”说话间，令东来忽然偏移视线，好像看向某个方位，神间有看到意料之外的变化的轻讶。

“无相之……”宁醉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眉皱得更厉害了。

宁醉没有立即接过这一茬，而是到另一个问题：“如果最后发现，所谓的无相无常的结合帮不了你呢？”

宁醉这一路听来，搓着眉心的手指也落到人中。宁大宗主倒是没有去，而是以无比冷靜的语气问：“既然如此，你接来有什么打算？”

这话拆开一个字一个字或者一个词一个词，他勉可以理解。但要是这样拼起来，恕他见识少，只能联想到“風无相”和“雲无常”恰好就是使大绝招“诃无量”的前提——可问题是，这个世界不是没有叠上《風云》吗？

而这位被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是“最有可能率先踏无上境界”的无上宗师没有等待宁醉消化完其自的猜想，便已径直说去：“而据我观察，宁兄虽然自称对‘无上’不兴趣，但在无常之上的耕耘，并不逊于我的无相。”

宁醉顿时腰都直了，眉轻轻蹙起：“我该知什么？虽然我平时不怎么着调，喜糊人，但是你说的这个我是真没听懂。”

除了令东来认为他宁某人十分“无常”这桩事他个人持保留意见，其他的，大致都理解了——对方的“无相之”本就是一条纵向的通天路，并且已经走得极，距离終不远了；现在則是发现在横向上多一条的叫“无常”的路，将其兼并之后也有可能到 达同样的终。

宁醉的思绪充满了脱和无厘，令东来则无比认真地接着将他的研究发现平铺直叙来：

宁醉了，这他早就知了，前段时间还将“连庚”到處找人切磋的行为和“寻找无上之”挂钩，忽悠消息灵通又有人脉的追命帮忙散播去，合理化他所的事。

令东来平静地回：“届时彻底舍弃无常，便是重拾无相，以此作为阶梯，足以助我踏最后那一步。”

到了，还是令东来突然想通了，反正他忽然说了一句讓人听了只觉雲里雾里的话：“有相无相，有常无常，诃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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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武神话之后，我等皆知在此之上至少还存在一个更为特殊的境界。然而，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前路可以作为参考。为了追寻更的境界，所有人都在摸索着前行，没有人可能肯定自己就一定是对的。”

而令东来还在继续说：“在求之路上，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目标。而我选择了无相之，如今距离预料之中的終，只差踏最后一步。”

果然，宁醉满臉茫然，脱而就是一句：“什么？”

对于宁醉的自黑，令东来没有任何评价，他正在凝视着前之人，比以往所有时候都要郑重：

想明白这一的宁宗主，此刻没有探究终有着何风景的心，只有对令东来打算怎么的好奇。

如何理解“无相”，儒佛都有各自的阐述，不同之處各有不同，相似的地方大概就是都认为“无相”是一超越世俗的更境界……联想到令东来一直以来的表现，再结合其中的“最后一步”，宁宗主顿时觉到一莫名的恐慌，整个人都不太好。

“如果我不曾遇见你，我应该会继续就班，将无相之推衍至极致。而你的现，让我多了一个选择——不去踏无相之的最后一步，而是转为纳无常之。凭借无相与无常相互碰撞、合所诞生的超越极限的无量威能，或许也能完成突破。”

我？无常之？宁醉很想学着表包的样拿手指指着自己鼻，以展示一番自己的震撼和惊诧。他用了極大的毅力才压这个念，“嘶”地伸手开自己的眉心：“我打断一，你研究了那么多天，就是研究我是个‘无常’的人？”怎么听起来像是在骂我？

结果宁大宗主率先得到是令东来罕有的反问：“宁兄当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