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牌前蹲成了一团。好在六楼居住的人并不多，暂时没有人对这朵蘑菇起疑。

她该怎么解释，谢瑾才会信她呢？

谢瑾面对前男友时候冷酷的神蓦然涌上心。那时候她觉得解气，恨不得拍手称快，现在想起来，却觉得很可怖，伤其类。那男人那样求，那样甜言语，谢瑾也没有动摇过；而换成撒了一个更大的谎的念念不忘，她又有什么自信能打动谢瑾呢？

顾知念想了很久，想了很多可能。单是想到谢瑾决绝的微笑，还有毫不犹豫的线，她就忍不住要找纸巾泪，哭也不敢声，咬着嘴悄悄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小天使支持！

第103章 梦该醒了

一墙之隔, 谢瑾也在等顾知念上门。

代事或者别的什么, 总之, 等顾知念上门后, 这一切，过往的一切就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了, 顾知念也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了。尽不舍，但她更不愿意留。

她拿着手机反反复复看时间, 一直到晚上九多, 外面还是静悄悄没什么动静。谢瑾叹了气, 推开门打算主动去找她。不说话也行，起码先把人家的东西还回去。她用没受伤的左手拉门, 门一开, 就看见门蹲着个人。

她定睛一看，姑娘手里还握着个手机编辑消息，谢瑾门的时候她正巧删了两个字, 光标在输框一闪一闪，一看聊天界面, 备注居然还是师父。

……

顾知念一直在犹豫措辞, 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太官方不行, 太讨好也不行，过犹不及，容易招致反；她又怕发去会看见谢瑾已经把她删了的红叹号，迟迟没敢发送，一遍遍逐字逐句推敲底稿是不是很完了。

没料到门居然首先开了。

她猝不及防地抬, 门里的姑娘恰好也往看，脸冷淡。四目对视，顾知念首先挤一个很难看的笑来：“……晚上好啊师父。”

乎意料地，谢瑾看见她居然没有立刻关门，还回敬了一句：“晚上好，恭喜全服第一了。”

这话听在顾知念耳朵里别提多嘲讽了。顾知念堪堪维持住了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底气不足地解释：“不是的，我……”

她的话被谢瑾直接打断了。混血姑娘平和地：“不用说了，你把你的东西收拾一拿走，这些日辛苦你了，晚上睡个好觉。”

她说着转就走，顾知念忙喊：“师父！……谢瑾！”

谢瑾只好回。她站住了，目光复杂地看着眶红红的顾知念，她承认在看到顾知念神的时候，她是有一瞬心的，但是她已经不能判断顾知念现在的伤心，是真的在伤心，还是又是为了什么目的演来的。

顾知念叫住了谢瑾，在那海一般无波无澜的目光，又一句话也说不来了。平时的言巧语路连篇此时一个字都想不起来，她只好张结地站在原地和谢瑾对视，良久，听见混血姑娘轻轻地、无尽疲惫地说：“行了吧。你还想怎么样呢？”

她看顾知念的目光提防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不玩了，我玩不过你，我认输了。”

顾知念意识扣着指甲，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她低不敢跟那样的视线对视，也轻轻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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