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激动，张邈狠狠地一拳敲在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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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以还以牙还牙，否则不仅你我，连岐王都要背上骂名了。”

一本书在空中翻页，狠狠砸向郦径遥。

他喃喃自语。

而此时，这苦涩尚未攀附到另一人上。自打夏日在柳林中遇了怜妃一回，太便念念不忘，魂牵梦绕，时常在中来个“偶遇”。今儿个在御园里帐中，又瞧见怜妃独自听曲，便上前去讨了几句好话。

雪落无声，帐中炭火烧得，怜妃卧在一张贵妃椅上，柔若无骨，若一只雪白的猫儿。

“阁老……救我啊……”郦径遥绝望喊。

——

张邈重重叹息，踱步后打开文渊阁大门。

拂袖转，张邈恨恨：“宋知止那厮能和岐王比吗？死一个宋知止，能翻起什么浪？可岐王，那可是皇帝的儿，再不受，也是留得那皇家的血脉！”

张邈手中书滞在半空，“那也是你事没办好！”

“阁老，真到了这个地步？”

“我明白。”林清漫不经心地答应了一声，心底飞快盘算着对策。隋瑛也不知他听没听去，只是摸着他腕，细细受着他的脉搏。

郦径遥慌忙举手格挡，却依旧被几本砸中脸，索也不挡了，直地跪来，“阁老，您要觉得这事儿真是我的，我郦依也就认了，可您真觉得我郦依如此胆大包天不说，还没脑？”

他未尝没有对策，隋瑛闭上了，细细思索着。

郦径遥悔恨不已，已是泪染衣襟。张邈见他模样不像是装的，叹息一声。

“是生是死，不过旦夕，苦啊……”

“救你？谁来救我？”

“阁老，我已经再三叮嘱过，别说害岐王的命，我是生怕伤了他啊！”郦径遥此刻也是眶通红，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怪我不该把此事透给太，他得厉害，本想是让他安心，可未曾想过他如此沉不住气！定是他派人，派人……”

“呵呵，”张邈苦涩一笑，“太犯罪，最多落得个东之位不保，虎毒尚不，你我二人，又算得了什么？”

此际，铁云压城，风雪涌，拂两人官服，乌纱帽帽翅簌簌作响。

“反了！反了！郦依，你怎么敢对岐王手，你是嫌命太了吗！”张邈气急，文渊阁案架上的书本接二连三地朝郦径遥飞去。

“也罢，也罢，郦依，杀人么，一条命也是命，两条命也是命，有些事了不打，被人发现才要。这事咱俩已是不去手了，落得个什么结局，我也不知，你我提前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