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在梁舒音上游离，慢慢将保温杯的盖旋上。

李明德有些意外，因为这张五官致的脸，他没有一丁儿印象。

盒打开，一张白裙女孩的照片浮现在前。

李明德端起保温杯喝了，漫不经心看向她，一刻，神忽然定住。

“加我一个。”陈可可握住她俩的手，“你俩别想把我丢。”

这两年，梁舒音一直跟踪李明德，拍了不少他行为不端的证据，然而几次匿名举报却都石沉大海。

或许只是证据还不够确凿清晰。

“李老师学识渊博，上课又那样风趣幽默，我逃什么课也不会逃李老师的课。”

她拉开屉，慌慌张张从里翻一个铁盒。盒是上了锁的，钥匙一直放在包里，随携带着。

也一定，能将你、还有其他那些被他玩的女生救火。

一定能将李明德送监狱。

继续守株待兔去，拍到的证据再多，也是没用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得不改变思路了。

那势必要与黑暗抗争到底的决心，那哪怕粉碎骨也要寻到真相的勇敢和无畏。

梁舒音牵起角，“我也选了李老师的这门戏剧鉴赏课。”

梁舒音继续保持角上扬的弧度，低垂的眸既让她乖巧十足，也柔和了五官原本的明艳。

林语棠一脸雾，“哪个江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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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明德欺负时，她明明是受害者，却因为害怕而不敢反抗，甚至羞于将这件事说。

“可能是因为我之前喜坐最后一排，所以李老师对我没什么印象。”

“你是林语棠的同学？”

她重重，一改弱的模样，目光定，“我也要跟你一起。”

“好，放这儿吧。”

梁舒音。

探病

林语棠眨着漉漉的睫，仰望着梁舒音。

她只扫了，便看向其余两人，里浮现某大雾散去的兴奋。

“没有呢。”

半晌，她伸手去握梁舒音，转瞬从受害人变成了安抚人，“音音。”

“我知了！”

她好像从梁舒音上获得了某大的力量。

息。

梁舒音正琢磨着，就听陈可可忽然提起了一件事。

白连衣裙？

从书包的侧摸那把密匙般的小钥匙，锁孔时，她连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一改往日的装扮，穿着无暇的白裙，乌发及腰，敲开了李明德办公室门。

浑血都沸腾了起来。

“嗯，我跟棠棠都是一班的。”

她从小格敛，说好听了是安静乖巧，实则是懦弱自卑。

又或许，况比想象中更为糟糕，他背后有人，有大的势力在保着他。

“就是那个跟你一样，老喜穿白连衣裙，发的女生。”

作为课代表，林语棠每周五都会将班里的作业收齐了，送到李明德办公室去。

一夜倾谈，换信息后，这件事的难还是摆在了几人面前。

相信我一定能找到尘封的真相。

这次是梁舒音替她送去的。

“李老师，林语棠病了，我替她来送戏剧鉴赏课的作业。”

但此刻，她却从梁舒音上看见了她不曾有过、却一直渴望的东西。

梁舒音反手握住她，目光笃定，“你相信我吗？”

她之前曾怀疑江莱的退学跟李明德有关，去她老家找过，但人已经不在了。听邻居说，好像是国治病了。

电光火石间，梁舒音脑里闪过什么。

“嗯。”

“上学期，他班上有个叫江莱的女生退学了，你们知吗？”

他用玩笑的语气：“是不是逃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