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被这一灼，心脏突然一顿。

终于！

祝然肯和她分享了。

“于是妹妹开始努力，努力学习，听的话，说什么就什么。果然，妹妹挨打的次数变少了，的话是对的。妹妹很兴，就想更努力一，如果有一天的和一样好，甚至比更好时，养父母是不是也会像那样，喜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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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心一沉。

“是懂事乖巧的，受到所有人喜的，所以是不可能犯错的。如果犯了错，那一定是妹妹的原因。一开始，犯了错时，养父母便会斥责妹妹。后来，告诉妹妹，只要妹妹个像她一样，听话懂事的小孩，就会获得别人的喜，就不会再挨打挨骂。”

两人选了个净的小台挨着坐，今天没什么风，空气带着几分黏人的气，贴在肌肤上。

祝然了一气，过了细节。

“总之，那一天之后，妹妹明白了一个理。人要学会恩，学会知足。父母养她很不容易，她只要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就可以了，的人不该是她，也不能是她。”

“就是那首曲，妹妹拿了比赛一等奖。妹妹很兴，很自豪。她天真的以为家人也会为她的天赋到骄傲，可迎接她的……”

练习室显然不是适合讲严肃话题的地方，两人兜兜转转又一次去了天台。

祝然的声音很轻，不平不淡，好像真的在讲别人的故事。

靠近祝然的那一侧，气更甚。

“她，不是父母亲生的。养父母好像很不喜她，可仍是给了她一张小床，一碗饭，将她养大。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讨喜，她不像那样会说好听的话讨好辈，不像那样有很多朋友，受到同学老师的喜。所以大家理所应当，更喜一，她自己也这样觉得。”

南枝了，没有打断祝然。

久到南枝以为祝然又要摇时，祝然突然问：“你——想不想听故事？”

可她的语气实在太轻飘飘了，轻得南枝心疼。

“我有个朋友。”

比起前几天在这拍视频时，现在的祝然对她显然放松了不少。

少女连续了好几支舞蹈后，浑像个行走的小火炉。

“直到有一天，妹妹第一次超过了。那是一次校园钢琴比赛，妹妹瞒着所有人报了名。她其实从来没上过钢琴课，只是偶尔无聊，和妹妹玩角扮演游戏时，会当一个钢琴老师，教妹妹弹曲。妹妹也许真的是有天赋吧，就这样七八糟的学，竟然也会了一首曲。”

南枝狂。

嗯，熟悉的开场。

是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