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约莫七八分钟，审讯室的门被重新推开。中年男人去而复返，后还跟着一个黑麦熟的年轻男人——降谷零。

要是降谷零手上着手铐，黑麦一定会冷笑一声，用冷漠平淡的语调说最怪气的话。

“fbi——”

办公室压抑到像被走所有空气，压迫如泰山般重压来。中年公安手指发凉，从西装兜烟盒：“我去烟，你们自己聊。”

那样，他绝对会从「绝对王牌」沦为「fbi笑料」，恨不得一撞死。

“所以快打电话联络你们吧。”

“……”

“自我介绍，”降谷零弯了弯嘴角，笑得有些恶劣，“代号波本，虽然不是公安，但隶属于警察厅警备企划课，对警视厅公安有直接指挥权。”

赤井秀一目不转睛盯着中年公安，视为降谷零无：“雪野明日香在哪？”

中年公安一时无语，视线在自说自话的两人上来回瞟。虽然不知这两位上发生了什么，但他们之间噼啪作响的电已经烈到可以为办公室发电。

两人吵闹的声音随着隔音效果极佳的门扉合拢而被匆匆中止，中年男人舒一气，用衣袖掉额的冷汗。

赤井秀一垂嘴角，沉默须臾，板着脸重新看向降谷零侧的中年公安：“我要见你们。”

没有人搭理他，火药味十足的两人都沉迷于让对方吃瘪。

黑麦脸上表一顿：……？

审讯室房门缓缓合上的瞬间，原先在抱臂坐在审讯者位置上的降谷零已经起来，和同样气势汹汹站起的发黑麦扭打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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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一件件坦白，先从你是怎么伪造份潜日本开始。”

“我要见雪野明——”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嘲讽：“哟，黑麦，你怎么被抓了。”

但降谷零手上没有任何束缚。他微微昂起，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在中年公安的引导坐到黑麦对面。

闻言，黑麦稍稍松了一气，他可不想被降谷零审问。

黑麦宛如一只被侵领地的野兽，死死盯着降谷零：“你是公安的人？”

“我要代的报一定会让雪野明日香满意，只要我们联手合作——”

他脸上的表好像在说，你也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

降谷零怎么可能听不懂赤井秀一藏在措辞里的逐客令：“有什么报和我说就行了。”

只要降谷零不属于公安，他有自信在逻辑上说服他们，让降谷零离开。

“居然用假份潜来，你们这些混到底有多少人？”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