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信你个鬼。

拉开行李箱拉链, 十二岁的天才少年正像腹中胎儿般蜷缩着，侧卧在箱里。

当年他亲手酿黄昏别馆惨案，日本警方动全警力，却拿他无可奈何。今朝亦是如此。

他的状况已经大不如前，越来越沉, 逐渐变现年迈者该有的状态。

窗外的景不断向后掠过, 直至飞机越过云层，直云霄。

“……”

乌莲耶收回视线, 糙的手指在手杖端的宝石上来回挲。稀有且低调的蓝宝石有鸽大，被日光照耀时会现般动人的光泽。

他的机能已经开始衰败，没有新的药支持，他恐怕撑不了太久。

琴酒现在都没联系他，估计是折了。可惜了，他很重琴酒，甚至有意将他提成新的左右手。

一切皆是工，一切皆为我所用。

乌莲耶垂, 窗外林立的楼宇不断变小，规律地纵横错。

一切都将匍匐在他脚, 亘古不变。

“乌先生，这孩生命征正常，没有问题。”蹲在沙发边的男人摘听诊，毕恭毕敬。

“咳咳。”咙里传来一阵意，乌莲耶咳了几声，家医生立刻狗地小跑上前。喂他药剂，又轻手轻脚地为他带上呼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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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莲耶可以等，五年, 十年，等黑衣组织渐渐被日本警方遗忘，新的大案要案占据他们注意力。

一个医生模样的人指挥他们把泽田弘树搬到沙发上, 开始检查他的生命征。

乌莲耶挥挥手，示意对方退，再次看向窗外。

世人忙忙碌碌, 总是很健忘。

惋惜的绪似一滴珠从心落，迅速蒸发消散。孤勇的忠诚无法在他漫的生命里激起一丝波澜，能在数十年前屠戮数百条人命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怜悯之心。

到时候他再以全新的份，光明正大地回到日本，重新发展势力。

不过最好不要让他等太久。

乌莲耶杵着拐杖坐在柔的质沙发上，浑浊的球转动两, 缓缓看向窗外。

他拥有足够撼动整个日本的额财富, 远超铃木财团。

几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轻手轻脚地把琴酒拉过来的行李箱放倒在地。

飞机上就要越过日本领土，他会先飞往法国, 在法国境换一个事先准备好的新份，再飞往意大利。

舍弃日本境所有产业, 对乌莲耶而言，不过是断了千足虫的几只脚, 无伤大雅。

他在欧许多国家都有势力和产业, 日本一脉的势力被明日香尽数折断, 他还可以去别的国家继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