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燕望着自己那双棕的睛, 爪在半空中划银的文字, 却在即将成形时消散开来。修改睛颜的尝试再次失败, 季言秋用小鸟的啄叹了一气, 把又缩了回去。

那么——投名状到底是在投什么？雨燕把那张纸条又扒拉到自己前, 纠结了许久之后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上面那串数字给背了来。

他们必须前，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向后退的勇气。

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的异能没有办法改变他的瞳……也不知是言灵本的局限还是他个人的原因。

季言秋在当天夜里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但丁的用意——前面那分对话很明显是在劝他不要继续跟着意大利军队向北的程。这很合理, 毕竟意大利的反攻已经了关键时期，说不准一周后就要一转攻势直接奥地利本土，但丁得确保他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不会扰。但他也只是略微表现了不乐意的态度，但丁居然就真的妥协了没有再劝, 而是给了他一张写着联系方式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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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他这幅样连狄更斯都认不来……难是因为睛颜？

人联系方式。

算了算了，多一个超越者的联系方式也不是什么坏事。只不过想到方才但丁没有半迟疑就指他份的画面, 季言秋有郁闷地探脑袋去, 用方的洼当镜，着重观察了一自己的变装, 再次确定自己的伪装天衣无。

次可以找一位善良的朋友帮忙一对照试验，他相信果戈里大概会很乐意换一个瞳。

雨燕在队伍的前端发现了兹拉南的影，经过达一个月的战役，这个幸运的活到了现在的小伙已经足以担任起小队的职务。只不过他依旧沉着一张脸，比他先前的队还要不苟言笑。

夜曲

首先他很确定, 但丁阿利吉耶里绝对忠于意大利，不可能突然就想要投靠到先前和他也没什么的华国去, 而且就算真的有想法也不会把纸条给他。其次, 他很清楚自己本没有创建什么组织或者势力，也没有想要颠覆世界的危险想法。

短暂的休息时间过去，军队重新休整, 继续向着一个目标地而去。和过去的一个月一样，一只雨燕从森林中飞，远远缀在了军队的后方。

飞翔在空中的鸟儿没能引起众人的注意，因为他们早已习惯传来声响，只是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

投名状……投什么名？雨燕在树里打了个, 铺着的一层草发沙沙的声音，引起了一只路过松鼠的注意。雨燕没有理会好奇的小动, 而是换了个姿势继续思考这个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