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在维也纳的郊区时一群飞鸟给我的。”季言秋在短暂的惊讶过后迅速恢复了平静，皱着眉说，“你之前也用过这手段。”

“是的，我确实用过，但这次并不是我。”但丁的眉微微皱起，似乎是在思索着这是否为一场陷阱。

不是但丁……可还有谁知可以用这方式来联系他？季言秋缓缓向后退了两步，已经好了变回雨燕飞离的准备。就在他打算先走为上时，一只手悄然现在了台栏杆上，接着是一张熟悉的脸。

“请留步，季先生，是我递的信。”维克多雨果维持着悬挂在台外的姿势，一只手取的礼帽，行了个看上去相当摇摇坠的礼。

季言秋手一抖，刚构造到一半的言灵顿时散成了一地的银光。

“雨果先生？！”那双棕的睛里盛满了错愕，“您怎么……您怎么用这方式过来？”

意大利大使馆怎么想也不会拒绝盟友的超越者走正门拜访吧？

“噢，主要是这台看起来太适合攀爬了。”雨果双手用力，整个人像是灵巧的麻雀，相当轻松地到了台上，理了理自己的衣摆，张开双臂，地朝着但丁速靠近。

“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阿布丽还好吗？”

但丁没有躲开，但也没有回抱，只是淡淡地回复了这句问候语：“不太好，她的叶被虫咬掉了大半。”

“那可真是遗憾，次我会记得送你一棵防虫的甘蓝的。”雨果相当真实地说。

“或许还要防涝。”但丁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埃尔莎——就是你送的那棵西兰，被邓南遮一天浇三次淹死了。”

“好吧，你们能接受塑料的吗？”雨果提了一个可以同时满是上例两条件的提议，但还没等但丁回答，就地来到了东方人面前，也给了他一个拥抱。

“季先生！许久未见了！要和那群小鸟打招呼还真是费劲！”

季言秋满腔的疑惑在听完先前那番无厘的对话之后剩了淡淡的无语，很是无奈地回抱了一。

“其实您可以让我的老师帮忙转的。”

“那可不行，q一定会想办法挖我想什么。”雨果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恢复了正常的社距离，语气略显微妙，像是在暗指着什么，“而这件事我和你一样，都不太想让他知。”

季言秋眯起睛，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他抬手书写一行银小字，将纸条用言灵变成沙发，摆到了自己座位的对面。

“请坐吧，雨果先生。”

雨果没有推拒，而是相当自然地坐来，末了还叫住了想要离开的但丁：“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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