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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老师已经习惯了吧？我有时候也不喜换掉用惯了的钢笔，尽它的墨已经变得非常差劲。”

季言秋一边更换自己的鞋一边回答：“老师最近还不错, 天气转之后他就没那么咳嗽了。我们正在谋划着把他的斗篷里安上智能炉，或者用异能把它变成恒温的。”

玄关后面是连接各个房间的走廊, 走廊尽就是半开放式的客厅。季言秋不动声地打量着这间属于超越者的宅邸：很温馨的风格，地板是刷了漆的原木；墙没有设计纹, 只是普通的米白。角落的柜里整齐地放着明显属于他人的品, 应当是时不时来借住的友人留的。至于厨房里则是一望过去就能看见有些凌地堆在柜里的厨, 看起来充满了生活痕迹。

于是他就这么慢慢的走过商业街，走了那条已经踏足过成千上万次的街，在即将拐自己的屋时停住了脚步。那将小园与其他地方分隔开的矮栅栏外，正站着一他无比熟悉的影。

“噢, 好的……”列夫托尔斯泰的目光开始在玄关游晃，似乎在绞尽脑地想新的话题。在这尴尬的沉默维持了一段时间后, 他终于找到了值得一聊的东西。

“最上面那层应该有还没用完的一次拖鞋，如果没有的话请告诉我，仓库里还有一些。”

伴随着购袋被放在桌上的声音, 俄罗斯男人伸手去打开了电灯，有些拘谨地拉开了自己的鞋柜。

或许是受到了他投来的视线，东方人转过来，了与他们第一次会面时一模一样的温和微笑。

季言秋弯, 准确无误的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品, 举起它来向列夫托尔斯泰示意了一：“不用了，托尔斯泰先生, 我已经找到了。”

“他早该这样了。”列夫托尔斯泰聊到自己熟悉的话题时明显放松了不少, 嘴角带着笑意, “那一件单薄的斗篷又能抵多少用？也不知他为什么不肯换一件。”

异能者与普通人之间的区别又是什么呢？如果仅仅是因为拥有着异能就将自己傲慢的与普通人划分开界限的话，那未免也太可怕了些。

和谋

“你的老师最近如何？”他抛了一个十分经典的问题, 虽然有些老，但好歹没让场继续冷去。

“好久不见，托尔斯泰先生。”那双棕的睛一如既往的在灯光之显现琥珀般的彩，“我能和您聊聊吗？”

在走客厅时, 季言秋看到了颇童趣的星星形状的灯，一时有些错愕。列夫托尔斯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闭了闭睛，忍着尴尬解释：“这是同僚的恶作剧……我在装修时他们经常来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