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想不通，索将此事丢到脑后。

说来也奇，明明是阿明过生，顾清明却是厚着脸让阿明为他画扇，还其名曰要沾沾寿星的福气。

“七夕佳节，想着带那孩去看看闹。”顾清明也是想着阿明无父无母，旁人被家中辈接走，只余他在坊中。

是以，朔月坊今日并未开正门，但顾清明是何等人，他压儿不会在意闭门羹这事，站在坊门便敲起了门。

有些时候，人总是需要偏的。

“坊里还有人，便不奉陪了。”月怜依旧是那无甚起伏的语调，甚至没有抬看顾清明，撂一句算是告辞的话语，转便走。。

反正他也被要求去乞巧宴上捧场，何不带着阿明一起去呢。

反正这人除了和阿明一起玩，教他如何笛外也不些什么，楚袖自然不会恶人，由得他来。

“五公若是要等，此正好，我还有事，便不在此伺候了。”

从楼上来的自然不是别人，而是从窗里瞧见顾清明的楚袖。

也就是说，镇北王今夜有所行动，且不想牵连到女儿。

“小阿明可在坊里？”

将中的山楂果咬碎吞，顾清明站起来，将折扇从腰间来，拇指一错便开了扇，上无甚山画幅，反倒是随意泼洒了墨滴，别有一番意趣在。

顾清明在桌旁坐，便听得她这告辞的话语，再一听“五公”这三个字，立便想起了此人份。

“镇北王那边给我递了信儿，说要让我在乞巧宴上多多照拂柳小，增一关系。”

“今日休沐，大清早便被郑爷带着去买东西了，估摸着时辰应当快回来了。”那姑娘没半见到陌生人的慌张，态度也平和得很，将他引至离门最近的一张方桌，又沏了壶茶来。

准备着与佳人相约。

然而作为半个当事人的楚袖却是知，那歪歪扭扭的明字代表的不是份尊贵的五皇，而是乐坊里一个不知名的孩童。

此人捉一青白衣裙，量不，又低着，顾清明也就没看来是谁，只是一声谢，便问起了那孩的去。

“我怎么记得，楚老板边那丫似乎是个活泼来着。”

“今夜的乞巧宴是东那位太妃经手的，还特地制了一批烟，准备在拜月神后放。”

果不其然，他在门外站了不到半香的时间，便有人急匆匆地来开门。

楚袖不知他为何忽然提起这个，便轻轻挑眉，抬望他。

“ 五公今日又来看阿明？”楚袖这话也不算个问题，毕竟顾清明来此总不是来和她叙旧的。

柳臻颜倒是没来，她与顾清明还有一层婚约在，见面多多少少有些尴尬，反正他也不知自己在，就乐得在三楼上躲闲。

楚袖作为朔月坊的老板，又是与顾清明过一桩易的人，于于理都不能把他在大堂里晾着。

乐师舞伎散去也便罢了，坊里可是收留着不少无家可归的孩童，绝不可能无人。

“多谢告知，届时还要五公帮忙。”

“小事罢了，就算我不说，莫非你们就没准备么。”

“这般量的姑娘，应该没记错啊，怎么变了个模样？”

在竹签上只剩一颗果的时候，总算有了动静，只不过不是坊外，而是有人自楼上来了。

落款单单一个明字，若是旁人瞧了，定然以为这是顾清明的手笔，继而将这纸扇夸到天上去。

大半颗山楂果在嘴里，咽不去也不好吐来，也只好以一副脸颊鼓起的模样望了过去。

那摊贩生意实诚，一竹签上串了足足八个山楂果，价钱又不贵，这也是顾清明常买他家糖葫芦的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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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说笑，我名唤月怜，是常在姑娘边伺候。”

虽说朔月坊不会苛待人，郑爷也是个一等一的好人，但到底还是对着一群人的好，不像他，只对阿明一个人好。

被这么刺了一句，顾清明也不觉得冒犯，只是望着她风风火火往后院走的影有些疑惑。

楚袖谢过顾清明好意，对方不在意地一笑。

顾清明在大堂等着郑爷采买回来，百无聊赖之时便一颗接一颗地吃着糖葫芦。

“你是常在楚老板边伺候的……”指节敲了敲额，努力回想此人姓名，最后吐了二字：“红？”

“您贵人多忘事，怕是记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