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听你叨叨！”李娘也是把一撇，两人相看相厌，却还在一张面板上事，伸手抓粉时撞上了还冷哼一声。

“这位……”

王娘倒是不再问了，只是离开前那神怎么看怎么有意，糕的时候更是时不时便要往这边看一，直将路眠看得如芒在背，药一熬好便逃也似地离开了。

“不会活就一边去，别耽误时间。”两人异同声，这时候就又好得像是一个人似的了。

见路眠不语，王娘还以为对方是没见过，正讪讪一笑准备歉时，对面玄衣青年却开了，只是看那，似乎有几分为难？

“青冥大人，您时常在太旁伺候，不知有没有见过探秋那姑娘啊？”

“你好歹应个声儿啊，不然我一个人说个不停，显得我是个多八卦的人似的。”

最离奇的一次莫过于他送了那孩一颗糖，结果对方攥着糖扭就扑在来的大人上哭。

“她还在养伤，前几天伤到了后背，不太能起，所以没能来小厨房。”

不确定路眠会不会在意这么个小医女，王娘还特意描述了一番：“是个量偏的小姑娘，脸生的，说话很是有趣。”

路眠被她问得一僵，想起对方只是个普通厨娘，应当看不药材的区别来，才糊：“太妃落烧不止，太命我为太妃煎药。”

似是发觉到没人回话，王娘肩膀撞了李娘几，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些认同，然而对方只是瞪了她一，却不说话。

“呸，就会损我。不说了，我要给丫糕呢！”

“探秋当真是好福气，自己能医女，得好了指不定能升个一官半职，还有个太近侍卫的追求者。她呀，好日还在后呢？”

“哎哎哎，什么呢！”左边王娘伸手扯住了他。

见他端着药健步如飞的模样，王娘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扯着李娘继续：“你瞧，这人心急如焚的样，哪里像是给太妃熬药！”

李娘听她絮絮叨叨个不停，手上摔打面团的动作也愈发用力起来。

“在青冥。”

当然，为免打扰到旁人的兴致，他把握时间向来很准，煎完药就走，绝不多停留一分一毫。

“再说了，太妃的一应事宜早就移太医署了，怎么会到小厨房来。”

然而今早他寻了个板凳在炉灶前看火时，却罕见地被人搭话了。

“啊？啊，茯苓糕是吧，我这就，保准让那丫今天就吃上乎的茯苓糕。”

怎的这人还能知晓探秋喜吃什么心？

王娘其实想来搭话很久了，可是这小伙脸上见天地不带笑，嘴上倒是客气，就是那神和刀似的，瞥得人脖冷飕飕，她也是心理建设了好几天才敢上前来。

王娘怔愣着听他说话，一时之间没有反应。

王娘话音刚落，李娘便惊奇地瞧着她，中亦是毫不客气：“真稀奇，今天你才开，揽镜自照知自己是个什么人了！”

如此三日，从无例外。

路眠还以为是没能取信于她，当机立断：“她昨日还说想吃小厨房的茯苓糕，只是不好意思开。”

然而等茯苓糕上锅一蒸，帮着烧火的人左看看右看看，没人说是什么火候，也就试探地取了一木柴往灶里扎。

“之前听说她被婉贵妃责罚，一直在养伤，可那段时间还时不时会到小厨房来，这几天是彻底不见人影儿了。”

“你哪是蒸糕，是来过家家的吧！”右边李娘双手抱臂，带着冷笑觑他。

“我看啊，八成就是给探秋那小丫熬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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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话的人他也熟，似乎是姓王，小厨房里属她待人，他刚来时也是这位王娘为他指了个不常用的小炉灶。

又想起对方是三天前才开始日日来小厨房煎药，她试探地问：“一直以来也忘了问，大人这是在为谁煎药啊？”

王娘这才回过味来，茯苓糕的确是小丫最吃的糕，但那丫生着一张稚面容，人却机，不应当与这位侍卫小哥有太多来往才是。

他百莫辩，最后只能寻了小厨房里最角落的一炉灶个木桩。

到最后她才想起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没说，连忙补充：“ 探秋姑娘是太医署来的医女，常在太妃寝殿里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