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将画卷随意卷了卷，置在一旁：

也是。

徐昭仪位分不如顺贵嫔，格又温顺恭谨, 往日对顺贵嫔诸多忍讓，以求安稳度日。

应天棋便将手边画轴拎起来卷卷，朝着何朗生的方向抛在桌上：

应天棋再次为当初决定拉拢白小荷的自己到骄傲。

应天棋便不纠结了，摆摆手，只：

“退吧。”

“罢了，你还是帮我留意一，若听到了相似的名字或者瞧见了相似的人，记得告诉我一声。我总觉得画上这姑娘是什么重要人，还是注意比较好。”

何朗生人一激灵，这才回过神，立屈膝跪伏在地：

这位貴嬪封号为“顺”，住在清芳殿，应天棋之前听过不少有关她的事。

“这是什么人，陛想知什么事？婢会为陛留神。”

应天棋微微眯起睛。

“如何？”

而后何朗生匆忙收回手：

“这么看，不如朕送给你，你带回家慢慢看？”

果然，白小荷盯着画中少女端详片刻，轻轻摇了摇，不过很快便：

应天棋怔了怔才想起，是有这么个觸发过人卡的八品太医何朗生。

“是。”白小荷垂眸应，而后又说：

那画轴还真是叫何朗生分了神，令他连皇帝正光明正大盯着自己都没发觉。

何太医？

于是应天棋冷不丁开：

“没有。蝉蝉……不像大名，倒像小字。”

“微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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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必了，我也就随一问……呃，后那些嫔妃里，可有人名带‘蝉’字？”

应天棋轻笑一声：

何朗生愣住，瞧着应天棋，一时竟忘了答话。

应弈应该喜这位顺貴嫔，以前似乎经常去她宮里过夜，对她很是疼。顺貴嫔有应弈的、还是后宮位分最的嫔妃, 不免恃生，平日行事很是嚣張跋扈，还与另一位同样受应弈偏的徐昭仪十分不对付。

但偶然抬眸时，应天棋注意到何朗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何朗生与应天棋上次见时没有太大变化。此人虽然发了人卡，但至今没有搅合主线和支线的大小剧里，应天棋对他仍是一无所知。

“方才来时，婢见何太医候在门外，说是来为陛请平安脉。”

谷夜宴办在太和殿, 与除夕夜宴是一般规模。

白小荷领命离开，不一会儿带着门的何朗生来。

“传来吧。”

小荷就是这么机灵，自己报个数，她能把加减乘除都算一遍然后挨个把答案呈上来任他挑选。

应天棋明显觉到何朗生搭在他腕上的指尖有一瞬轻颤。

那画轴方才并未被应天棋卷，还着画中少女半片浅青的裙角。

应天棋坐在大殿主位，左側席位留给了太后陈实秋，右側原本是皇后的席位, 但如今后位空悬，这个位置自然也空了来。

仔细瞧瞧，他的目光好像一直在往自己手边的画轴上飘。

“……是。”

“不敢就好你的睛，也好你的嘴。”

五周目

不仅后位无人, 嬪妃席也并不闹。虽说应弈是有名的荒唐帝王，但后宮也没有传闻中那么百齐放。又或许是他比较抠搜, 不给嬪妃抬位分, 后宮十多个人連个妃位也没有, 位分最就只到貴嬪, 还仅一位。

白小荷回忆一番，又摇摇：

应天棋轻嗤一声：

“……陛龙并无大碍。”

“刚才在看什么？”

“那就好。”应天棋收回手，将话题又转了回来：

正确答案的可能基本为零。

皇危机四伏，他不敢再随意开试探陌生人，这次便同上次一样，什么话也没说，只在何朗生靠近时伸手，想他尽早号完脉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