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巳今天能为了提山青献祭应瑀，明天就能不打招呼为了其他事献祭白小荷白小卓、甚至应天棋自己。

“所以，应瑀有事？他少了几发，陛细数过否？他王府连只都没傷着，得着陛提前幫着哭丧？”

应天棋不可能让这不确定因素一直伴着自己，毕竟，比一个棘手的明敌更可怕的，是一个你以为达成了同盟实际上对方随时会转卖了你和你邊人的

他等着应天棋说完，而后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说话也没太客气：

“漠安王府的事是你的？”

“是不用你解释，但谁讓你这么幹了，你幹这事儿之前跟我商量过吗？跟我打过招呼吗？”

方南巳角原本还挂着一笑意，闻言微微一凝，：

方南巳的目光黏在应天棋上，像是试图看清他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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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看起来，应天棋似乎对这件事并不满意。

“万一呢？有现在的结果是因为一切都你的预想发展着，可你能保证你的计划全无漏绝对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吗？如果中间漏了一环，这些人就活该死吗？不说王府的人，帮你挟持应瑀的那个人就该死吗？！说这么多，你事之前就不能问问我的意见吗？！”

但现在他没这个心。

方南巳微微眯了睛，重复着他的问题。

应天棋气方南巳不把别人的命当命，但最气的还是方南巳自己闷声决定不让他知。

他有什么不满意？

应天棋这话每多说一句，方南巳眸底的神便更冷一分。

这话说得有些不识好歹，得了便宜还卖乖，但应天棋实在忍不住心里的气：

“是。”

就算这次结果是好的，他也不能容忍类似的事在未来再次发生。

之后再汹涌而来的，便是侥幸落空后成倍的失望和怒火。

在得到答案前，应天棋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却隨着方南巳这大大方方一句承认被浇灭了。

“为什么要这么？”

应天棋一句也不多跟方南巳废话，他从床上来，开门见山问。

无论从哪方面看，这事的结果都是对应天棋有利的，这人的，应该会有开心，而后弯着睛狡黠笑着跟他说七八糟意义不明但总是夸他的奉承话。

“你一把火把漠安王府烧了，你！但你告诉我，应瑀要是死了傷了怎么办？啊？他府里那些侍女婆小厮错了什么要被锁在院里一把火烧了？那个刺客也是你的人？他又错了什么要听你命令演这戏被人一飞刀戳死成别人升官的垫脚石？！有很多不用死人的办法能讓山青往上爬，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为什么要用价比这么低容错率也这么低的方式把事这么狠？被你算去的那些人，他们的命只有一条，你凭什么这么替他们决定？！”

“为什么？”

“为了给你制造个机会，好把那野小放到有用的位置。这一你看得来，还要我来解释？”

应天棋既然要用山青看住北镇抚司，那山青肯定不能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所以方南巳好人到底，给了山青一个向上爬的机会。而山青如今已是百，就说明这机会，应天棋幫他接住了。

如果在平时，应天棋一定会调侃两句。

像一只得了好就叽叽喳喳蹦着翘尾的鸟类。

应天棋的反应和方南巳想象的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