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吃完了。”棠妹儿起收拾，顺便问他，“你吃晚饭了吗？”

她双手抱，撑在桌面上，轻轻吐纳片刻，脑海中不自觉又冒靳佑之的话——

她脑一片混之际，靳斯年推门来，刚好看到坐在餐桌旁发呆的棠妹儿。

“佑少对我无限包容，我很激，如果你真想报恩，就把老爷那24的份送给我，你舍得吗？”

靳佑之：“所以，棠妹儿，无论你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是真赠送，还是假意警告她不要碰遗嘱？

吃到一半，她忽然发现没有煮熟，馅心还是冷的，实在叫人懊恼。剩半盘懒得再煮，反正也吃饱了，直接倒掉。

“随你怎么理解。”

他也有一字一句剖白自己的时候。

——

大约是无力，靳佑之对她，她对靳佑之，大家明明已经开始朋友，但却在这个节骨上，站到了两个阵营里。

靳佑之转看向正中间的灵位，眸中只有动的烛火。

说到公司，棠妹儿已经好一阵没去公司正常上班了，“我最近总往老爷那跑，没关系吧，会不会耽误公司那边的事？”

残酷地为各自利益而战，这样的局面，靳佑之竟然说“笔在你手里”这话。

前者过于疯癫，后者反而切合实际，可看靳佑之的态度……两者孰真孰假，棠妹儿一时无法分辨了。

而靳佑之看着她，目光邃，一就着的个，全然不见。

节约的习惯，早已离她而去，棠妹儿自己浑然不觉。

“你喜多少拿多少，笔在你手里。”

你曾经为我对峙过全世界。

他换过拖鞋，放衣，走过去看了一桌上，“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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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一个二少爷，突然同她讲良心，还是在神明面前，叫人意外，又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

棠妹儿返回薄扶林家中，时间尚早，她从冰箱里拿一袋速冻饺煮了吃。

棠妹儿：“我记得你以前不信这个的，佑少有话，不如直说。”

“在公司吃过了。”

“我一早就和你说过了，靳家的钱不完，你喜多少拿多少……更何况这次，笔在你手里。”

这话太大。

“在全世界都说我是混的时候，只有你信我，那个时候卑微如你的小律师，也敢挡在我前面，替我面对记者镜和李太的猪血。”

一句拿来赌狠的玩笑话而已。

棠妹儿失笑，“你的话，听起来像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