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偶尔有些小脾气, 不过并不盛气凌人，看起来就是沈家教养的极好的模样。

可这番话一，肃月心里却隐隐动摇了：“话虽这样说, 可您是公主, 您何必”

“衬不衬的又能如何？”李笑笑轻笑了声, 指腹捻了捻自己目前的白绸带：“厄命缠，生至十四岁亦是得天眷。大宋不是我归，不能有的奢想就不能生, 玉簪虽好, 可谁家小娘妆奁里没有几只？”

梳洗罢，李笑笑从寝里走了来，迎面对上门外的疏朗日光，忽：“季姑姑不在，惟宁怎么也不在呀？”

“啊？”肃月接过那冰冷的狼牙，看了看狼牙上去不掉的浅红血斑，又看了看小公主脖颈上白如雪一样的柔肌理，只觉得实在是不相，甚至可以说是违和。

“好像是掌印叫走了, 不过也奇怪，元宝公公前脚来，都没说掌印叫她，后脚就又来了个小太监，说是掌印叫。”肃月挠了挠。

“那小可汗不嫌我目盲, 我已心满意足了。”

“不一样的。”李笑笑缓缓摇，掩在宽袖的手聚集在一, 用力摁着手心白绷带青紫不分的戒尺伤。

“那应当是有事吧。”李笑笑默了默，倒也没说什么：“肃月你去小库房去取我那卷北宋的墨竹图来，咱们去乾元门一趟。”

“公主是要去见小可汗吗？”肃月侧目，看着小公主娴静的侧脸，蹙了蹙眉。

肃月听不明白了，鼓了鼓嘴, 继续帮小公主通发。

“没没怎么”肃月连连摇，故作轻松的接过狼牙，带到了李笑笑脖颈上。

059 破事儿

“怎么啦？”李笑笑察觉了肃月的沉默。

“你帮我带上吧。”李笑笑从盒里拽了将狼牙穿成吊坠的红绳，递给了肃月。

还是有诚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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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陈菩翻窗从寝殿里来被她发现了的事，小公主兴许还不知，肃月也不知该如何在她面前提起，看着垂挂在她颈间的狼牙，支支吾吾许久：“公主的肤生的好白，相比之，觉得着狼牙脏兮兮的，而且煞气重，有些不衬公主”

“可”李笑笑话音刚落，肃月着木梳的手也颤了颤。

很疼, 可李笑笑却笑了来，两颗虎牙尖尖乍显：“没有国土的皇帝算不上是皇帝, 没有的公主，也不会有人尊敬。”

“贪得那样多, 到最后一样都得不到, 哭的不还是自己啊？”

自她服侍小公主起，李笑笑便是一个乖巧温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