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又把郑邈拖到了一边去，嘀嘀咕咕地和他咬起了耳朵：“我说，大人，这事儿既然不曾闹开，只咱们几个要的人知，那不如先捂着，可好？”

郑邈：“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乐无涯笑：“家丑不可外扬嘛。不过，此人平白污人官声，着实可恶，非惩罚不可。您那边该上报上报，小此人，就暂寄桐州看押，这样可好？您放心，我最是公正了，绝不会公报私仇，等您将来定案卷，要来提他，我保证他全须全尾的。”

郑邈注视乐无涯片刻，：“可以。但我要你一句实话。”

“大人问。”乐无涯十分诚挚，“至于是不是实话，端看大人信不信了。”

“……”郑邈无语半晌，“小说过，戚县主手中坯布短缺，你急于牟利，便错了主意，私开府库。可你既然不曾手援助于她，戚县主的难关，又是如何度过的？”

乐无涯无所谓地一耸肩：“江南奚家，棉纱一绝，日产坯布，又何止百匹？”

“郑大人，奚家的七皇，与戚县主有弟之谊，困难之时，稍稍相帮一些，正能现同舟共济、共度时艰的德，简直是商界的一段佳话啊。”

郑邈：“……”这张嘴啊。

他有八分确信，乐无涯在奚家和戚氏之间发挥的作用，绝不是他中这般轻描淡写。

他再问：“你扣押小，是为何用？”

“自是有我自己的打算咯。”乐无涯粲然一笑，异常明快，说的容却叫人骨悚然，“我想要那幕后之人，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恐惧生忧，忧而生怖，怖极……则何如？郑大人，静观其变吧。”

暗探

上京。

闻人约于二月初一的黄昏前抵达了京郊。

依乐无涯所言，他在城南找到了一山岗，准备挖个坑，将那两颗震天雷埋去。

他将寄存在山驿站，步行登山。

不得不说，闻人约还是太急于把这两颗手山芋解决掉了。

当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带挖坑用的工、只能站在半山腰哭笑不得时，一个樵夫打扮的人从光秃秃的林里钻了来。

见闻人约一副文人打扮，却是个武人的架，樵夫掂一掂手中的柴刀，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哟，老爷是京赶考的吧，怎么到这儿来了？”

闻人约很顺溜地作答：“想找个避风的所在，休息一夜。”

闻人约风尘仆仆，上的穿毫不名贵，全然是个穷书生的打扮。

世上有富举人，也有穷书生，多的是付不起店钱的举，以为离上京近了，安全了，便选个荒僻所在落脚歇息，省上一些钱，也算是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