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现在嘛，一切恩怨皆两清，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不能再说去了，这样就够了。】

“听起来很荒谬吧？但这些过往，皇帝本人已经不记得了，他永远都不会想起来这些。”

【皇帝，你应当在我的第一日便杀了我的。】

“那些人也会骂皇帝，会称赞皇帝，他们表面是书生，其实有的已经中，有的是年轻的官员，打扮成不起的样来看看，他们心中有抱负，盼望着皇帝贤明才，所以看到这样的世家被清算，他们也兴，反之，就会忧心皇帝是否听信太多谗言、或是能力不足了。”

他举起茶杯，微微不稳地举着冷了的茶再次和殷少觉碰杯，

“要说没有怨过皇帝，那是不可能的，”

“不但期望他是明君，还期望他是个好人，期望他能……多看我一，多听我说一句话，得到了神，便想要得到更多信任，他不肯信任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那也好，见不上面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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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肆笑了笑，继续指向另一边，在围观百姓的稍远，茶坊外摆放了些许桌椅，一些书生模样的人也来观刑了，

【杀了我。】

【就冲这个，你就永远是我心中最的好皇帝！】

确实不算寻常百姓，寻常百姓哪里会像我这样手阔绰。”

乔肆说着，言语中却掺着笑意，“但他其实什么都没，也没有什么错，是我自己……一厢愿在他上寄托了太多……太多不该有的期望。”

【可为什么只是禁……为什么永远只是禁？】

确实有过理想，甚至是非常不切实际的中二病式的理想，希望世界走向大团圆结局。

“除了当今圣上，还有谁能如此杀伐果断，又如此仁慈民，就是因为这样……我真的怨过他，”

“但后来我发现，是他容许我这样怨去的，是他不肯直接杀了我，才让我始终心存妄想。”

乔肆的双眸低垂着，目光逐渐放空，像是透过窗外来的风受到了皇经年累月的寒冷，手指逐渐变得冰冷而僵，

为了防止殷少觉对他的份起疑，乔肆又打了个补丁，真真假假地说，

【不是我，也能是别人，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我，然后以此作为工去嫁祸晋王或别的人。】

乔肆被问着，神却一瞬的恍惚，“我啊……我哪都不是。”

他忽然想起了初来此地时。

他轻轻挲着手中的茶杯，试图从里面摸到更多温度，却还是指尖僵，几乎微微发起颤来。

但他不过是外来者，实际上对这些的并不刻，也不会因为仕途不顺就太受打击。

【为什么让我远离一切，只能看着、活着，像个什么都不了的废？】

【与其被禁，不如杀了来得痛快，省得我还要自己想办法。】

乔肆说着埋怨的话，声线却温和柔，像是无奈般带着叹息，

本以为不求名不求利，人生会更顺畅，却没想到恰恰相反，好结局才是最难求的。

想着想着，乔肆骤然意识到前的人就是殷少觉，却不是前几世的殷少觉了，到了嘴边的话语骤然停顿。

【还好，还好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还好你终于肯给我一个痛快了。】

有些话，兴许会永远憋在心底，又或是永远无法向当年的人问，但能说来，便好过永远尘封。

殷少觉问他。

【为什么不肯杀我，也不肯多看我一。】

“那么，你呢？”

【乔家的人质想要多少都能有的，乔政德送我的时候……本就没想着让我活着来。】

乔肆一直自顾自说着，只图个心里畅快不憋闷，完全没注意到殷少觉是什么神，也未察觉对方是如何一咽那杯冷茶，又在沉默片息后开。

“我……”

他缓缓总结，“因为有理想抱负、因为有需要，所以会更关注皇帝的一言一行，要么忠心耿耿，要么心灰意冷。”

“最后又反过来怨他，既然不肯重用、不肯信任，为何不直接……”

【这么一想，真是无辜啊殷少觉，你明明什么都没，也什么都没错，莫名其妙就被我在心底蛐蛐了好多年。】

他只是想看到好结局，就像是一次次在游戏中打的完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