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这样讲，沈青山就没什么办法。

“你这么大是不是没喜过人？你难不知，喜一个人就是忍不住想要告诉他的吗？”

“不知，发呆。”程初说。

“你会这个？”沈青山半信半疑地趴回栏杆上。

“你说他俩是不是真闹什么矛盾了。”施梦云问。

沈青山无法形容自己听见程初说这句话时的心，他一僵在那里，全的血都往上涌，好像忘记了还要反应，连程初都看笑了。

“看什么呢？”沈青山问。

这次程初也很轻地笑了笑，“就那样吧。”

沈青山苹果啃了一半，就把消息回完了。

沈青山捂了脸：“草……说真的，我太久没被人这么表白了。”

施梦云手上还沾着泡沫，仰了半个去瞥客厅，看见程初站在台上，沈青山坐房间里，叹了气。

晚上施梦云煮鱼，鱼是程正明午去库里钓的，很新鲜。

“不是，哥……你脸红什么啊。”

沈青山趴在栏杆上，了会儿风，才问他：“躲我躲得怎么样了？”

“我没想，”沈青山笑，“我也觉得不聊也可以。”

“嘶……你单说这个痛的程度还像那么回事儿的。”沈青山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我看见你会分心。”他说。

你这样很容易让我觉得你其实也是有可能喜我的。

不过沈青山什么样施梦云也是很了解的，理说他不可能和别人有太大矛盾，应该也不至于一直不联系程初……

“真疼啊……”

单独跟程初在一起的时候，不说话也不怎么尴尬，只不过有段时间没见面，沈青山还是觉到了一生疏。

倒是施梦云和程正明对视了几，最后也没主动提起话题。

从程初说喜他开始，沈青山就觉得奇怪。他不讨厌程初，又不能说是喜他，他想程初留在他家陪他，又不想要和程初更一步的关系。

吃东西的时候沈青山不跟谁谦让，和程初一人一个小碟，一条一条吃得很起劲。因为是鱼，总要挑刺，所以也没怎么说话。

“那你后悔吗？”他很好奇这个问题，“你后悔告诉我……吗？”

程初的手住沈青山肩膀，找准了位，两只手一起用力，把沈青山得骤然酸痛，很轻地叫了声。

程初靠他后背很近，他抬起一条手臂压在沈青山肩膀，另只手从沈青山前绕过，两边一扣狠狠抵着他肩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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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摇摇。

“以前在健房跟着老师学的。”

“你不用想要和我聊什么，”程初忽然说，“不聊也可以。”

程初侧过脸，看着沈青山的睛，平静地说：“不后悔，怎么可能后悔。”

“可能吧，他俩一直很玩儿得来，所以有矛盾也很正常，”程正明安，“我觉得我们不用担心。”

天气虽然还冷着，但已经比节那会儿和，走走很舒服。

回看程初站在台上，他走过去，搭了程初肩膀。

晚饭以后施梦云拉着程正明去厨房洗碗，沈青山在果盘里挑了个小的苹果啃着，看手机理几条预约的工作。

“不打算今天晚上就跟我回家啊？”沈青山看他。

“啊，我算很怕的，我后背这个纹都纹了很时间，因为一直要休息。那次纹过以后我说我再也不往上纹东西了，那痛我受不了，”沈青山偏了脸，“所以当时你不是手被人打了，我看着都觉得痛。”

奇怪，还是奇怪。

“你怕痛啊？”程初盯着他后颈，问。

程初，没继续聊这个，说：“你午不是没成吗？我帮你肩膀。”

快走到家门时，沈青山说买果，在楼果摊称了苹果和梨。

比如他都不知程初剪发了。

今天晚上找沈青山来吃饭其实也是施梦云看程初和沈青山太久没联系了，怕他们真的闹了什么别扭家里不知，再者，程初在家这段时间，不怎么说话，可能也是和他们这些大人没什么好聊的，但他毕竟快考了，心理压力肯定是有的，平常又太闷了，看得施梦云有担心。所以她特意把沈青山找过来，给他们一相的机会。

他之前谈的那几次恋，都是别人线上和他表白的，像程初这样特别直白地站他面前跟他说那几个字，沈青山真是第一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