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羊？”夜翼重复了一遍。

离群者、反叛者，很有指代的代号，或许这背后隐藏着什么故事。

赛里斯：你好，有故事的，牧羊少年在中东雪山养小黑羊的故事，你要听吗？

他发誓他起这个代号的时候真的只是想到了妮弗、杰森和达米安。

赛里斯听到夜翼的语气，就知夜翼可能想到了这个代号的引申义，但他没有解释，只是说：“嗯。”

他就这么简单地应了一声。

他现在并不是那么理——过量l试剂的影响是破坏的、持续的，他需要时间来恢复，在此之前，他甚至不能好好地控制自己的绪，一旦有什么意外发生，他就可能失去控制。即使清醒，即使他知自己在什么。

“很酷的代号，”夜翼给了赞赏的评价，但他笑着，话锋一转，“那么黑羊，你来阿卡姆了什么？来探望朋友？”

他问了达米安（而不是暂时岗的布鲁斯），达米安顿了一，说没听说过这号人，如果是羊他倒是知一只。

所以这个黑羊就是新现的人，虽然暂时不能确认他的立场，可一般人总不会在夜晚潜阿卡姆并开枪，不是吗？夜翼注视着那个沉默的黑影，想，看来今晚还是得打一架了，达米安正在赶来，如果黑羊先生不愿意回答问题，那他只能先把人拦住了。

黑羊很简单地回应了：“嗯，探望朋友。”

他来探望乔纳森·克莱恩，而且没打算动手，是稻草人先算计他的，不然他本不会暴。

赛里斯想，人生果然无法试错，他门一趟先是遇到杰森，跟杰森打了一架，又跟稻草人打一架，现在又可能跟夜翼打起来，但他一开始的计划只是潜阿卡姆，问完问题就走。也许这就是哥谭的夜？他是说，所有人门都得打架，没人能从这个潜规则里逃脱。

他稍微抬，对上夜翼的睛，说：“我能走了吗？”

夜翼的回答是——“恐怕不能”。

话音刚落，他们两个就同时动了，黑羊想离开这里，但夜翼是不会让他走的，他们两个从阿卡姆大门缠斗到了奈何岛边缘，战斗的间隙还要避开阿卡姆警卫的搜查，好在这里的旧港早已无人问津，三门大桥附近更是没人会注意到他们的影。

赛里斯知自己很焦躁，而且这份焦躁正在随着战斗的继续而不断攀升。他得回去，他不能暴份，如果继续打去他可能很难控制自己，这场战斗会演变成另一结果，到时候别说回研究所见迪克了，他可能直接阿卡姆。

冷静，赛里斯，你还能控制住你自己。你不是弗雷斯特导师，不会因为l试剂的作用昏过去，你向来很会控制绪。

他调整呼，调整心绪，压腔里翻涌的焦躁，尝试找到脱离战斗的方式。他的状况不是很好，他想，他偶尔能看到回忆的场景，是他在模拟世界里保留的记忆，那个时候他总是会看到法洛斯、猫鹰法、利爪、蝙蝠侠，以及被他杀死的人。他得离开，他想，他得离开。

夜翼发觉黑羊在战斗的时候很收敛。是真正意义上的收敛，没有杀意、没有会真正造成伤害的动作，或者说只是在一昧地防守。

但要说黑羊很友善也不至于，因为黑羊在抓到破绽的时候动作也毫不糊，在战斗的间隙，夜翼也从兜帽看到了一双带着凶狠的蓝睛。

嚯，看起来黑羊很想快离开。

但夜翼是不会让黑羊走的，如果黑羊从他手里跑了，那他就得追黑羊半个哥谭，以他的经验后面一定会再连环事故，那样他可能就来不及去接赛尔了。赛尔还在等他呢。

云笼罩月光。

卡里越过刀锋重重打向黑羊的腹，黑羊咳了一，动作迟滞了那么几分。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的反应越来越慢，夜翼推测黑羊是个受过伤或者刚刚经历过战斗、现在力跟不上技术的人，从黑羊的战斗技巧来说，这个人本来应该能持更久。

战斗期间他试图跟黑羊，但对方始终一句话都不说，战斗风格也沉闷得要死。

这人在现实里应该也很无趣吧？

夜翼问：“你需要休息吗？或许我们能好好聊聊，如果你只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而不是准备毁灭哥谭，我们应该可以帮忙。”

很多反派一开始都只是为了一小事而走上歧路，这时候通常都还有救。

黑羊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他：“不用。”

但声音没最开始那么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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