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太迷茫了，让布鲁斯都忍不住笑了。

布鲁斯说：“只是休息，暂时的。你的兄弟和妹分担了我的工作，他们都很。”

事实上他也只是表面上休息了，没有穿上披风去夜巡，却依旧在调查某些事。比如那座孤儿院、奥利维亚·普林斯、乔纳森·克莱恩……以及法的利爪。

至于迪克、杰森、提姆和赛里斯的小小问题，他并没有过度关注——真的，他没有，他觉得孩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足够应对这些的能力和经验。不过赛里斯可能没有经验，据他同学的八卦，这个人从来就没谈过恋。

布鲁斯用上了更为低沉、明确的语气：“现在还没有人能取代我。”

现在？

赛里斯觉得以后也不会有。他从来没想过没有蝙蝠侠的哥谭会是什么样，从来都没有。

他看着火柴·龙笑，又想到了那个光灿烂的上午布鲁斯对他笑的画面，他很喜韦恩先生的脸……他没说自己不喜火柴·龙，但他真的很喜韦恩先生的脸。谁会不喜布鲁斯·韦恩？

只喜蝙蝠侠的小丑？那是小丑没品位。

“愿你们工作顺利。”赛里斯也翘了翘嘴角，今晚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他问火柴·龙是否要多留一会儿，火柴·龙说不用了，接你的人上会来。

赛里斯知布鲁斯说的是迪克，但那是韦恩家——哦，现在也是他家的事了。即便如此，他也不会直接手，他总不能忽然对迪克说“哥晚上好我们一起回韦恩庄园吧”……布鲁斯可能不会介意，但迪克会有什么反应，赛里斯不好说。

家？

他想，可你还没离开过去，赛里斯。先别看那些，先看看依旧在你背后的东西。

“我要走了。”

火柴·龙说。

那个怎么看都很普通的中年男人转，那一刻赛里斯很想伸手拉住布鲁斯，可他只是把手抬了几厘米，又放了。

他——

布鲁斯叹气，转过，拥抱了他。

他用自己平常的、属于布鲁斯·韦恩的声音说：“你随时可以回来。”

他注视着赛里斯浅蓝的、映月光的睛，摸了摸已经大成人的孩的发，直到那个孩也沉默地回抱了他，才在风声过哥谭街的时候离开。

赛里斯看着火柴·龙离开的背影，久久才回过神，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试探我。”

赛里斯了一把小面包，自言自语。

“他说失业是在试探我知不知他是谁。可只要我不说，他就不会先问我。”

即使他们两个互相知了彼此的份，也知对方知，布鲁斯还是没说。一切的选择权都在赛里斯手上。

赛里斯站了很久，才低声说：“我不想选择题。”

他真有ptsd。

街外传来零星枪声，但很快就归于寂静。夜的哥谭如同往常一样闹喧嚣，现在是罪犯们的狂时刻，以及惨叫时刻。蝙蝠侠没上班的时候，罪犯们惨叫的概率大幅度增加，因为蝙蝠侠会在你没意识到的时候就现在你后，咚的一把你打，但其他义警……很有可能因为技术限制或者个人好，先把你打得吱哇叫。

比如说罗宾，比如说不知为什么还在哥谭的夜翼，比如说今晚好像心特别不好的红罗宾。

赛里斯就在这样的环境里有条不紊地完了检测、化验和研究的推工作。

不他所料，稻草人给的试剂不是单纯的a试剂，试剂的主要成分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当然最重要的是里面有他暂时不清楚的未知质。

好在从他自己的血检测结果来看，稻草人没给他毒，也没给他掺恐惧毒气，他的暂时也没向非人类的方向转变。ok，问题不大，哥谭人的还是比较耐造的，一时半会死不了，次见到克莱恩医生的时候再去问问，如果克莱恩医生不说，他也略懂一些拳脚——他现在真的懂。

除此之外，稻草人对l试剂了改，这也是赛里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照这个迭代速度，原本的a试剂在一周后就会完全不起作用。

希望蝙蝠侠能尽快找到导师，终止l试剂的继续研究，不然赛里斯的度会赶不上。

他给火柴·龙发消息。

【烤小鸟毁灭哥谭】：度更新。我会在三天完成研究，但如果洛佐试剂继续迭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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