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想，小丑没说要把稻草人打死，应该不会什么事的……吧？他是说找人打稻草人，但也不必真的打死……

“赛尔？”

迪克的声音从浴室外传来。

今天赛尔一直很困，而且时不时走神，迪克怕他在浴室睡着了。

赛里斯看了时间，发现他确实在浴室里待太久了，刚才在回消息，声也没有变化，迪克可能会担心。

他迅速了发，说“我没事”，还是礼貌且平静地对克莱恩医生说有人去找你了。

他换了睡衣，走浴室，看到迪克依旧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的还是布鲁德海文的新闻。

他窝在沙发上，旁边是小面包，一人一猫正在抢遥控。

今晚的沙发并没有跟前几天一样拼起来，毕竟奥利维娅不在，卧室已经整理来，昨晚被打碎的玻璃也换了。

赛里斯走到沙发后，也看向电视机里布鲁德海文的新闻——那只是些很普通的新闻，财经、港贸易，以及发生在布鲁德海文的犯罪事故什么的。本地人就看这些，也许迪克也是。毕竟迪克从离开哥谭后，就一直在布鲁德海文，赛里斯不想猜测迪克失去工作的原因，但他觉得迪克一定是想回去的。

“迪克。”

“嗯？”

迪克转过来看他。

两个人在寂静的夜晚里对视。

赛里斯的发还没。很慢很慢地滴落到地板上，发啪嗒、啪嗒的声音。

赛里斯对迪克说：“我睡沙发，你去休息吧。我看到你在打哈欠了，迪克。”

迪克问他：“为什么不一起睡？”

赛里斯看了迪克一会儿，把巾收了起来，对迪克了堪称甜的笑。他问迪克：“要跟我来一段吗，理查德·格雷森？”

迪克睛一眨不眨地跟赛里斯对视，他伸手，穿过赛里斯漉漉的发，把掌心轻轻贴在了赛里斯的侧脸上。

他说：“不，因为你不是真的在邀请我，赛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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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起来很好看。

迪克想, 一张讨人喜的脸，真诚而切的神，浅蓝的睛里满是你的影，谁会不喜呢？当赛尔用这双睛看过来的时候, 几乎就是在问“你愿意我的全世界吗”。

可他知不是——这个世界上谁都可能被赛尔这副温柔又甜的模样迷惑, 但理查德·格雷森不会。

他看懂了赛尔温柔笑意的真实想法, 所以他会说, 不。

赛里斯跟他对视了几秒，还是收起了刚才的表，叹了气：“太锐会让人到挫败啊，迪克。”

虽然他也没有想过迪克会发现不了的可能。

他微微垂视线，去想接来应该如何定义迪克跟他的关系——家人？友人？还是别的？

他们有个错误的开始。错的人是他。他不应该因为模拟世界的理查德·格雷森而对现实世界的迪克表现超乎寻常的好意，这最终给他们两个都带来了错觉。

珠顺着金发的末端，砸落到迪克的手臂上。

赛尔的侧脸上还有一伤，迪克碰到了它，那是昨天早上赛尔去的时候留的。现在这细小的伤已经快要愈合了, 或许再过几天就会彻底消失。

跟每次假装公柔弱阔佬去社宴会的布鲁斯不同，赛尔这张脸即使是在安静的时候, 也会显几分攻击。

可不是吗, 赛尔可是敢抢红罩的枪、跟红罩打架的人。

迪克放手, 对赛里斯说：“也许我们本可以轻松地谈个恋甚至for one night, 但你太在乎我了，赛尔, 我不能这样对你。”

赛尔很喜他。

赛尔真的很喜他——但赛尔大概没想过跟他拥有一份。迪克很清楚这。

以及，还有另一件事。迪克想，拦在他们中间的那件事，一场漆黑的梦。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来, 他只是眨眨，也了属于夜翼aka迪克·格雷森的笑，问：“我想你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把我赶家门宿街吧，赛尔？”

赛里斯还在想迪克的上一段话，听到这句不由得笑了——好吧，迪克是更贴的那个。他俯来，故意反问：“万一会呢？”

迪克假装可怜地说：“那样我真的会伤心。”

是谁在用这语气说话？是哥谭的小鸟，无数人最喜的初代罗宾，迪克·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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