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挨了多少鞭？”姜秀宁问。

“谁要他手留了？”沙拉里格没好气地说，“他不是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他真有本事把我死好了！”

“估计打了三十多鞭吧，实实挨着的估计十鞭。”沙拉里格趴在榻上淡淡地说。

“这是什么意思？”姜秀宁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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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秀宁实话实说。盛怒的格日勒汗实在是吓人，姜秀宁自认还没这个勇气为沙拉里格去冒险求。

“国后对您应当是嫂对弟弟的关怀之。”姜秀宁还是希望沙拉里格能清醒，别什么蠢事，毕竟他们两人已经结亲后就是绑在一条线上的蚂蚱。

“你们是手足兄弟，大汗再气也舍不得杀您的。”

“我知，她喜我哥，毕竟她为了我哥连命都可以不要了。但除了我哥，她心里就应当到我了吧。”沙拉里格语气意外平和，“她说我和我哥是最像的。我可以等啊，等她哪天不喜我哥了，那她最喜的人不就是我了吗？”

“殿何必人所难？国后让我过来，就是因为她无空照顾您。”姜秀宁轻声说。

姜秀宁手上动作没停，她自然明白沙拉里格中的“她”指的是谁。

“别一副什么都懂的模样，谁想同他兄弟了！”沙拉里格白了姜秀宁一，“还有你过来什么？你要是不来她也不会走了。”

“就我两鞭，再往地上几鞭呗。”沙拉里格说，“他打小就知这样唬人，损得很，让你不知什么时候鞭落你上！”

“我和她之间的事你知什么？”或许是因为从未同其他人谈及过这段愫，沙拉里格难得同姜秀宁多聊了一会儿，“她今日肯为我挨了一鞭，还违逆我哥的意思护着我，这还不够吗？”

“你倒是回答得诚实。”沙拉里格倒也没生气，“你是我的妻尚且都不到，她却能为我到。这难还无法说明她对我的谊吗？”

看着还是重的。

“那又如何？这世上除了她敢这样护着我，还有谁能这样对我？”沙拉里格语气微微讽刺，“你难能吗？”

姜秀宁微微蹙着眉，虽然她很早就知了沙拉里格的那见不得人的心思，但她观察了这么些日还真没看国后对她这夫君有什么特别的。

“……国后或许是怕您被打死了。”

“这是大汗……对您手留了吧。”姜秀宁顿了顿说。

姜秀宁觉沙拉里格这话说得没什么理，但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要是不来，她定不会放着我不。”沙拉里格神里变得柔了许多，“她没有骗我，她心里是有我的。”

“臣妾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