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端着盘站起来，就在转的时候，滕时的忽的一，仿佛在余光中捕捉到了什么。

“一张照片500，无论我拍多少张滕时的照片，你都会付给我？”

他校服外面着纯白的羽绒服，或许是因为刚吃了一东西，他的嘴看上去比平时要红许多，白皙的肤弹可破，因为疑惑而微微蹙眉，站在那里得像是一幅画，有说不来的引力。

照片中，滕时端着盘向后张望。

滕时的同班同学、之前被汪东在酒吧欺负过的董雨泽，死死着手机，用力到骨节都微微发白：

正好也开始倦怠，滕时于是看向祁南槿：“吃饱了没，咱们回宿舍睡午觉吧。”

“是不是很便宜的买卖？比你在夜店打工轻松多了吧。”对面看起来心很好，“拍的好看我给你加小费，啊对了，如果能拍到不穿衣服的，我一次给你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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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时有些心不在焉，瞥向远的奚斐然，发现小家伙和他的同学们已经不见了。

滕时扫视一圈，没看到什么异常：“没事。”

他顿住脚步，环顾堂四周。

校园的一角，四年级三班的学生们正在玩打沙包的游戏。

堂另一侧的角落里，一个人低着，把手机里刚拍的照片选中，了发送键。

董雨泽呼急促，立刻又回过去：“我只负责拍照，如果你要什么违法纪的事我绝对不帮忙，也跟我没关系。”

董雨泽打字：“你到底是谁？”

对面这次连回都没回，留一片不屑的空白，消息石沉大海。

没过多久，中间和奚斐然一起躲闪的同学们都被打了去，只剩奚斐然一个人被夹在当中。

聊天框的对面传来一条消息：“不错嘛，照相技术可以。”

接着，滴，到账500元。

“怎么了？”祁南槿回。

“……”祁南槿思考了一圈自己哪里能符合滕时的那条择偶标准，好像离得有远。

：“我喜温顺可、脾气好的，没什么心机的，最好是黑直。”

祁南槿回过神来：“嗯，走吧。”

“打呀！快打鸭！”

可能是自己真的太虚了，各项官都有些没恢复过来，他摇了摇：“走吧。”

——那觉像是有什么在窥探着似的。

超和他的小团队在左右两侧负责打，其他人在中间负责当鸭躲闪。

“这不是你该知的事，你只要负责给我拍照片就可以了，你爸贪污了那么多钱，这么大的窟窿得补到什么时候啊，能从我这赚快钱，你还不赶把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