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滕时捂着胃倒在他怀里，疼得脸苍白浑虚汗，腰都直不起来，滕禹什么原则都丢了。

如果有人此时来，就会看到滕禹此时脸上的神几乎是惊慌的。

他飞快地把自己的办公椅腾来，扶着滕时坐，从药箱里翻箱倒柜地找最贵的胃药，用温化了给滕时喂去。

“奚斐然不能送走。”

吃完胃药的滕时仰靠在椅里，修的手指着上腹，第一句话就是奚斐然，漂亮的桃看向滕禹，脸上依旧一血都没有。

滕禹不想这个时候跟他讨论这个问题：“一会儿再说。”

滕时忽的抓住了滕禹放在膝盖上的手：“没了他我活不了。”

滕禹：“……”

“你其实可以想个更好的由，”滕禹的语调一如既往地冷，从一旁抓过自己的外盖在滕时上，“以你心智的成熟，缺了谁都无所谓，你自己无论在什么状况都能活得很好。”

“真的吗？”滕时反问，“你还记得我几个月前是什么样吗？”

滕禹的动作微微顿了一。

“我母亲刚去世的时候，我虽然没有寻死觅活，但也差不多了，”滕时的语气平静，因为胃里的疼痛导致气息略微有些不稳，“那段时期我一直在自毁，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滕禹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思路想去。

是滕时跑到江临接回奚斐然之后。

从那以后，滕时才逐渐恢复了正常，甚至比之前还要成熟许多。

难这竟然是奚斐然的功劳？

滕禹之前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现在顺着时间线细想，却当真发现滕时的变化就是和奚斐然的到来同时发生的。

“他只是一个孩，”滕禹反驳，心里却隐约有些动摇，“你的恢复是自我调节的成果。”

“或许是吧，”滕时说，“但如果不是接回奚斐然这个契机，我的自我调节或许永远都不会开启，心学上有个脱离抑郁的方法，就是转移对当痛苦的注意力，把关注转移到其他事上。”

“奚斐然就是我的关注，因为有了他，我才把自己从泥沼中拽了来，避免了我找绳吊死在房梁上。”滕时微微坐直，胃里的冲动让他轻轻皱了皱眉，“所以……嘶……”

滕禹立刻张地站起来，心里却因为滕时说的这些话有些。

“我没事……”

滕时着胃轻轻息了几，压制住一波比较烈的翻搅，继续说：“而且哥，我不是了些预见未来的梦吗，我梦见如果你把奚斐然送走了，然后我被气得胃血，抢救八小时，差死掉，又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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