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时笑了：“这么急着超过我？”

奚斐然没说话，因为四分之一混血的缘故，他的瞳比一般人要浅一些，平时不太明显，但在床灯的光线，有空灵又远的觉，但越清澈越看不到底似的：“我想快大。”

快大，离开你的庇佑……去庇佑你。

“大有什么好的……”滕时轻轻呼一气，疼痛让他的思维没有往日的锐，没有察觉到奚斐然更层的心思，“我知你想快些大去报仇，但是毕竟童年只有一次……”

奚斐然看着他。

“我尊重你的意愿，但你要知，”滕时轻声说，“你背后有我，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帮你，你不用把自己得那么。”

奚斐然的心脏一阵颤动，几乎要藏不住。

忽的，滕时却皱了皱眉。

腹中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被绳猛地勒住了脏，钻心的剧痛从腹中升起。

“……”

滕时实在忍不住痛苦地侧蜷缩起来，修的手指用力腹，用尽全力气克制才没让自己在奚斐然叫声，冷汗却已经瞬间浸透了额角。

“疼得厉害了？”奚斐然立刻坐起来。

滕时几乎没有力气说话，几秒钟后才艰难地。

“我应该是痉挛了……”

最不想发生的事发生了，滕时只觉得肚疼得越来越厉害，几乎让他前发黑，他痛苦地翻了个抓住床单，另只手已经陷腹，咬牙：“你这里还有没有颠茄片……”

奚斐然在他说完前半句的时候已经冲了床，翻箱倒柜地找了解痉药，又跑回来给滕时喂了去。

“需不需要去医院？”奚斐然急问。

滕时摇摇，疼痛让他的都有些发抖，甚至意识都开始有些恍惚，但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这疼，知怎么能顺利地熬过去。

“没事……等等药效，一就过去了。”

奚斐然难以形容自己是什么觉。

痉挛是什么验他在网上查过，大多数人给的描述都是生不如死，发作的时候恨不得一刀肚里图个痛快，疼到打厥都是正常现象。

他记得滕时第一次痉挛发作的时候也差不多，生生痛到从床上到地上，但是后来随着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再到如今，滕时几乎都习惯了，连医院都不去了，吃个药就扛。

明明是那么完的一个人，如今却要被病痛这么时常折磨。

他曾经是那么小心的养生，却被蒋洲成一颗毒药给毁得一二净。

心如刀割本不足以形容奚斐然的绪，他只觉得一滔天的怨愤从心底最翻涌升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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