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六个人在漆黑的里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等到他回来，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两天，所有人都饿得前贴后背，气氛从一开始的平静，到沉默，逐渐变得焦灼。

老大忍不住，又派了老五潜去。

这一次，老五回来了，他说他没游多久就遇到了老二的尸，被憋死的，尸都泡涨了。

最好的人，被淹死了，而周围的位一降的趋势也没有。

“可能是运气不好走错路了，”老大在沉寂的黑暗中借着微弱的荧光灯环顾众人灰白的脸，问，“还有谁想去试试的吗？”

就这样，不想坐以待毙的老三老四也潜去了，他们也再也没有回来。

七个人只剩四个，四个人不知白天黑夜，面对面，在只剩几平米的空间里无话可说，不知过了多久，最后的灯也灭了，空气中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坐在地上能清晰的听到隔人肚里饥饿的声响。

“都怪你，”终于，老五神绷到了极限，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如果不是你让我们山的决定，我们现在也不会只剩四个人。”

滕坤和一旁的老七赶摸索着拽他：“别说了老五。”

老大冰冷的声音在黑暗中更冷了几分：“当时后面就是追兵，你想被打死我没意见。”

老五：“被打死也比饥寒迫饿死在山里！”

“你什么意思？”

老五霍然起大骂，绪瞬间崩溃：“你他妈害了我们所有人的命，我老婆还在外面等我，我他们再也回不去了！都是你害的！我们要死在山里了！我们要死了！我们死定了！饿死！最痛苦的死法！！我饿！！！我饿！！”

接来的事滕坤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他只记得老五和老大扭打在了一起，曾经亲如亲兄弟的人，用尽全力想要杀死对方，他和老七本无法手，只能听着刀咔咔碰撞在一起的声音，还有两人野兽般的咆哮。

空气中逐渐蔓延血腥气，两个饥饿到了极的人在黑暗中疯狂的厮杀，从惨叫和逐渐变弱的声音来听，两人都受了重伤。

“大哥！五哥！你们别打了！”老七哭了来。

“那就一起死吧！”老五发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咆哮，跟着是重落的声音。

滕坤和老七一起扑过去，在黑暗之中摸索，却什么也没有摸到——老五抓着老大一起坠了中。

“只剩我们了。”黑暗中老七颤抖地说。

滕坤看不见老七的脸，他摸索着抓住了老七的手：“别怕，会退的，再持几天，我们一定能去。”

七个人中，他关系最好的就是老七，几乎像他的亲弟弟一样。

老七哽咽着摸索上他的脸，和他地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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