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有一次听说，他同桌的小朋友没有跟他打招呼就借用了一他的橡，结果他直接掰断了对方的大拇指，被老师和家抓过去质问为什么，他只说‘那是我的东西’，他既没有因为被发现而害怕，更没有表现任何的疚和后悔，平静得就跟他掰断人家大拇指是所当然，再平常不过的事似的！”

“后来类似的事又发生过好几次，学校就不留他了，劝他回家自学，那时候他的弟弟小风已经三岁了吧，他妈就每天在家带着他们俩。”

“滕坤那时候也不知什么，经常往林里跑，每天不着家，和他老婆的关系也越来越差，我经常半夜里听到他们吵架，还砸东西……哎哟真是，我猜啊，就像我说的，他放不当初发生的那些事，他被兄弟背叛，又背叛了兄弟，这件事对他的刺激太大，已经把他的脑坏啦。”老李唏嘘不已。

滕时放在上的手微微攥。

“这个滕仲云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老李话音一转，“他在家休学之后，周围就怪事不断，先是我家养的和兔接连丢了好几只，后来邻居家的猫又丢了，我们一开始以为是黄鼠狼，放了好久的捕兽夹都没抓到，后来暗中装了监控才发现，竟然都是被这小偷的！”

“他妈的！”老李的绪激动起来，“我跟邻居蹲守在监控前，等着他再一次对我家的兔手的时候，直接上门讨说法，结果你们猜发现了什么？”

“这小正把自己自己关在后院的柴房里，把兔的四肢都固定在桌上，用小刀一往兔的肚里，那兔还是活的，他就在那欣赏着，还笑！我这辈从没有听到兔那么叫过，凄厉得让人不忍心听。那是纯待！这孩就是个变态！”老李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母亲在屋里照顾小风，本不知自己的大儿都了什么，听见我们的声音赶过来，看见柴房里他大儿的一切，差没当场过去。”

“后来这小杂……滕仲云为了报复我们，还往我们的菜地里泼了石灰，菜苗全死了，而且之后都不能了！我们还找不到证据。”

滕时沉片刻，他上辈早就知滕仲云的心问题，所以并没有太奇怪：“待动、没有同心、缺少基本的……这都是反社会人格最典型的标志。”又问老李，“滕坤平时对孩的态度是怎么样的？”

老李不知反社会人格是什么东西，听了后半句倒是懂，直叹气：“还说呢，他大分时间不在家，在家的时候对孩不是打就是骂，他自己都没明白怎么活，更何况对孩呢，我觉他甚至把孩也当成假想敌，不过也是那小混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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