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滕时轻声说，“我和以前没有区别。”

“从你十六岁那年开始，就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那觉我形容不来，就像是你一成熟了很多。”

祁南瑾双发红：“我心里那个位置是你的，从二十年前开始到现在，始终是你的，以后也会是你。”

滕时一把反握住他的手腕，厉声：“你晚饭之前吃什么其他东西了吗？”

“人的心里可以有很多位置，并不冲突。”滕时说。

他觉滕时完全知他想说什么，但是却始终在毫无心负担地装糊涂，这让他简直更焦躁，几乎到了恼羞成怒的程度。

滕时此时的语调很温柔，他的声音有很特别的华丽的低沉，就像是抚摸过丝绸的觉。

滕时的眉越皱越：“阿瑾你……”

滕时的眉微不可查地皱了一：“哪里不一样？”

“他没我，但是我有着急了。我想尽快安顿来，”酒作用冲上，祁南瑾只觉得血在血里沸腾，躁动得非比寻常，仿佛有什么压抑太久的东西即将破土而，“但是发现我不到，每次想到未来，我的心里就总是记挂着一个人。”

国对这东西的远没有h国，难说祁南瑾……

祁南瑾觉好像所有的绪都被放大，他忽然觉得很委屈，自己就像是绝望的船只漂浮在大海上，看不到一靠岸的希望，他越奋力地划桨，却离想之地越来越远。

“你这是怎么了，”滕时淡淡笑，“忽然有年龄危机了，叔叔你了吗。”

滕时看着他平静地：“二十多年了。”

“人这辈有多少个二十年？”祁南瑾笑起来，手腕上的电表似乎有些漏电，手背上传来轻微的刺痛，“以前我总觉得时间还，现在看看已经没有随便挥霍的奢侈了，我们都快三十了，要是放在以前的年代，孩都该有了。”

祁南瑾这个状态不对！非常很像是注或者了什么让人亢奋的违禁品，连瞳孔都是针尖大小的一个。

我们认识有多久了？”祁南瑾看着他，那醉意朦胧的神有些得让人看不清。

“你不问我记挂的人是谁吗？”祁南瑾盯着滕时。

别用这跟小孩说话的语气跟我说话，祁南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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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南瑾握着滕时的手猛然用力，如果很仔细地听几乎能听到滕时手骨被挤压的声响：“我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祁南瑾曾经无数次沉溺于这声音，今晚却莫名觉得焦躁，午那奇怪的愤怒又翻涌了上来。

对，就是这成熟的语气，好像我是什么都能被你一看透的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