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斐然越发温柔，照顾着他的绪，观察着他每一个微小的反应，在他愉悦的端倪的时候变本加厉。

他像是一个站在时间之外的旁观者，把一切都掌控在五指之，却逐渐丧失了亲历者的新鲜，有的时候，他几乎麻木到了无趣的地步，这觉在奚斐然离开的那四年尤为烈。

但在某一个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太狂傲了，世间万运行千年，他最多占个100年，在时间的中还不及一瞬，却自大得把自己当作世间万的主宰，妄图给自己冠上分。

“奚斐然你又什么！”

滕时浑都在发抖，红从耳朵蔓延到白皙的脸颊，咬着牙关才没有再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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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的觉是很奇怪的，滕时觉自己像是被抛向了空，浑上从脏腑到四肢都不再属于自己，他很少有这失控的觉。

智的边缘一次次被冲击，终于在奚斐然又动的时候再也扛不住。

“为什么不承认呢，哥，”奚斐然语气温柔至极，神发亮，“你明明也很喜。”

然而行和望抗争是不智的，更是不可能的。

脖上无形的绳索仿佛一松了，滕时猛然一气，才发现自己之前一直在窒息中生活着。

世间万，历史河，人类社会生生不息，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只有当自己的人生是真实的。

但他又很温柔，和第一次时的鲁莽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告诉自己，这是一使命，人类社会的发展需要他去推动，所以他着他自己往前走，压抑住自己的，控制着前路上的每一个选择，不曾错，也一刻都不曾停过。

在被抛到望的时滕时克制不住的仰起，抱住了奚斐然的脖。

如果为自己而活，好像也没有那么大逆不。

滕时想要否认，想要用上位者的威严呵斥小混的僭越，然而张就是一声发颤的低。

他知自己应该什么才能走到，却不知这样的意义在于什么。

“哥……”奚斐然激动得声音都变了，从来没有想到滕时竟然会有哪怕一丝的主动，他被史无前例地鼓舞，又生怕滕时只是一时动，立刻低吻住他，“我你。”

滕时浑都被汗浸透了，如同溺的人一样攀着奚斐然，脊背像是绷的弓，死死守着自己最后的防线。

奚斐然故意的。

滕时这才意识到，他原以为一直是自己对奚斐然纵容，但奚斐然也在对他纵容。他真的发起狠来，自己本不可能挣脱得了。

重生之后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知这个世界会发生的所有事，哪怕有超预料的事，以他的智商和资历都可以轻松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