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空空的，奚斐然坐在了沙发上，他还记得自己最初来时的样，现代化的装修把这里打造得像个冰冷的样板间，都很致，却也都缺乏着人味。

他妈的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奚斐然：“……”

刀起刀落发哒哒哒的声音，奚斐然浑浑噩噩心不在焉，忽的觉刀不对，低一看，已经切到了手指。

一尖锐的耳鸣穿透大脑，积攒了太久的怨愤忽的滔天升起翻涌而上，奚斐然攥着刀柄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夕洒满了街，奚斐然浑浑噩噩地开着飞车回到了滕时家，停在后面隐蔽的树林里，然后步行从小路一路走来，推开别墅的后门。

这世界上究竟还有没有天？有没有正义！难不成真的是好人死的早，祸害遗千年？

然而那一丝光明持续的时间并没有太久，接近傍晚的时候，奚斐然再次收到邮件，又有一家合作公司宣布和他们终止合作，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稀里哗啦！

他在这里住了八年，在墙上写画，在走廊上方的栏杆上秋千，在偌大的地毯上打，把沙发的边边角角拽得开线。

“反正吧，”张明海不善言辞，琢磨了半天决定实话实说，“只有你不笑话我的项目，还给我投钱，离开你我也活不成，你放心，只要你不走，我就一直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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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那些痕迹还在，却像是被封印了时光里。

奚斐然抑郁了许久的心终于在这一瞬间像是被光从乌云中来了一些，他冲着张明海笑了笑，后者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鲜血冒来的时候他愣了一，没有觉到疼，然而一秒血腥味直冲鼻腔，满目的猩红仿佛又把他拉回了那个熟悉的梦魇之中。

奚斐然猛的把餐桌上的餐推到了地上，盘碗碟碎了一地，他疯狂地发着，睛红的像是要滴血来，红酒、罐，全都被砸到了墙上，直到桌面上再也没有东西可砸，他终于抱着脑袋痛苦地贴着墙坐到了地上。

为什么蒋洲成可以杀了人之后逍遥法外？

能报销。”

奚斐然撑着里那无形的，站起来晃了两往厨房走，想要去给滕时饭。

冰箱里有新鲜的黄瓜，他拿来两，放在龙洗了，洗完之后切成小段。

凭什么他了这么多的恶还可以活的那么自在，自己了那么多的准备，付了那么多的心血，为什么他那么容易就能破解！

竹篮打一场空，他觉自己就站在崩溃的边缘，上就要掉去了。

奚斐然发现自己既丧失了童年的天真，又没有完全获得成年人的勇气，一番折腾来，好像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