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斐然怒：“纳尼！我什么时候嘴炮过！你的通补贴也没了！”

这个时候就算把张明海一年的通补贴都扣完了他也不心疼，他激动地飞快了一把发红的角：“你放心，我一定尽全力。”

奚斐然笑了笑：“加油，如果真的来……”

他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没再继续去，张明海那对人世故少的脑袋或许是因为过于激动，罕见地灵了些，捕捉到了他神中一闪而过的期待和落寞。

“莫非你有很想回到过去改变的事？”张明海小心翼翼问。

奚斐然垂眸，忽的问：“你放过烟吗？”

张明海被他问愣了：“过节的时候家里会放。”

奚斐然说：“我已经几乎忘了放烟的觉了，觉像是上辈。这些年我有的时候也会一些很好的梦，梦里我的爸爸妈妈还在，过节的时候，我会带着我哥一起回家包饺。”

“我妈握着我哥的手笑得合不拢嘴，送给他新好的红围巾，把他当儿媳妇似的嘘寒问。我爸在厨房里搅和馅，我过去帮忙擀儿，父俩搭活不累，就着电视里的节联晚会边看边笑。”

“零的时候，大家一起在家门的院里放烟，我爸想喝酒助兴被我拦住，警告他‘肝还想不想要了’……”

有些事不能说，一说心里就会难受，梦境里越好，想起这些年的失去就会觉得越痛，仿佛把结痂的伤再一遍遍撕开。

这是张明海第一次听到奚斐然向他展心扉，他忽然觉有很难以言说的惺惺相惜的绪在翻涌。

像他们这样的天才往往都是孤独的独行者，他们自傲、孤僻、不把任何东西看在里，只把技术看作安立命的。

甚至有的时候，会忘掉自己也是有血有，活生生的人。

人和人以柔之心相互坦诚的时候，把灵魂剖析给对方看，才是真正的信任。

奚斐然懂他的想，自己好像也能懂得奚斐然心中的执念，或许这些执念才正是奚斐然愿意支持他荒唐想的本原因。

张明海说：“我觉得我们好像是朋友了耶。”

奚斐然疙瘩起一地：“再加上‘耶’这个字我就把你年底的奖金也扣没了，快吧，好好准备商业计划书，我哥如果没看上这个项目就只能我自己给你砸钱了。”

张明海非常知足，麻溜地了。

奚斐然靠在椅背上半晌，忽的坐起来住了耳侧，他要给滕时打个电话告诉他智语公司脱困的好消息，虽然他猜测滕时八成早就已经知了。

蒋家能在这个这个节骨上落，滕时一定在背后使力了。

我哥也太疼我了。奚斐然的心十分复杂，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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