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哪！”奚斐然声嘶力竭，恨不得穿到画面中，心脏仿佛被刀绞一样剧痛无比，“是不是蒋洲成！老要杀了他！……”

电话那的蒋洲成嫉妒的几乎发疯，眸中暗翻，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冷笑，手指已然悬停在了微型机人的控制页面上。

滴答滴答……

奚斐然颤抖得回过神来，甚至忍不住伸手去碰影像中的人：“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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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你他妈别折磨他！！——”

那一幕直到很多年以后，依旧是奚斐然最恐惧的噩梦。

滕时的脸骤然变得惨白，弯腰住了胃：“呃！……”

奚斐然慌不择路冲洗手间，镜面上仿佛反无数个痛苦的滕时，他一拳一拳地砸向镜，玻璃四分五裂，他的手背上鲜血淋漓，剧烈颤抖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泪满面。

那一刻奚斐然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他冲办公室，但隐形镜里的画面却本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停止。

滕时笑了，他的憔悴过于明显，以至于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倒去，然而那笑容却和之前一样温柔平和，仿佛能看到人灵魂。

滕时把胃都掐了血，疼得浑痉挛呕不止，从沙发上到地上。

相当于被人用刀以一分钟一百多次的速度刺胃。

“你放过他！！蒋洲成！！”

滕时捂着胃摔倒在沙发上，他清瘦的地绷着，双手几乎戳胃里，那疼痛太剧烈了，以至于他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来，豆大的冷汗已经掉了来。

六档。

“阿然，”滕时轻声打断他，他靠在某，像是沙发或者床，背后的景被系统加密成一片模糊的白，透过屏幕看着奚斐然的睛，和他平静地对视，就像之前无数次一样，“你应该的，会没事的。”

被锤烂的龙向滴，不知过了多久，奚斐然混沌的双眸逐渐恢复了冷静，如果有人能看到他此时中疯狂的冷一定会被吓疯。

奚斐然看着滕时捂着胃痛苦地翻挣扎，同样的痛仿佛同时刺在他的心脏上，他疯狂地嘶吼喊叫，咆哮着把所有的东西都摔在地上，仿佛绝望的困兽一样怒骂、诅咒，却本无济于事。

奚斐然浑的血一凝固，一秒，他听到了一声微小的滴声，像是什么键被发。

蒋洲成什么都没有说，奚斐然只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冷笑，然后画面被切断了。

“蒋洲成我一定会杀了！！”

奚斐然嘶哑的声音几乎撕裂，愤怒的火烧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彻骨的恐惧，他几乎跪倒在地上，发痛苦到了极致的哀求：“求你别折磨他了！！让我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