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啊。

刀尖调转，对准自己的脖颈，滕时虚弱的微笑，脸颊上浮现病态的红。

蒋洲成想的对，自己确实没有力气伤害他。

“你不能死！”对面的声音明显激动了起来，甚至几乎是愤怒的，像是又心疼又愤恨，像是努力说服谁似的又说了一遍，“你绝对不能死……”

他穿着一松松垮垮的白睡衣，面无表拎着刀的样估计非常吓人，他清楚的听到了对面吞咽了一的声音。

英雄人设？

那似乎是个比他小许多的男青年，对他满满的崇拜。

滕时晃晃悠悠地握着刀转过面对着摄像。

他说他从小遭受了可怕的事，辗转到了国外，是因为滕时才持了来，滕时帮了他很多。

然而这一次，对面没有说话，似乎是不想暴。

“神秘兮兮的，”滕时虚弱地息着，连续多日的折磨和烧让他难受的要命，“陪我说说话总行吧。”

真是一个很懂事的幻想，滕时觉自己心里的空虚被填平了，久违的觉到了快乐和被需要。

寒光闪闪，开刃的刀尖锋利无比。

那个摄像连接着蒋洲成的手机，蒋洲成愿意的话，就算在外面也可以随时监视他，和他隔空对话。

“我本不想去，”滕时贴着墙了去，“我想死在这。”

“我真是烧糊涂了。”滕时喃喃地看了一刀，正准备继续未完成的事，忽的又听那声音开了，“等一！你没烧糊涂，我是真人！我暂时侵了蒋洲成的系统！”

“给我时间，我能救你去！”那声音急。

“你是谁啊？”滕时想知幻觉里对方的人设。

滕时不记得他们说了什么，只记得他们聊了很久很久。

滕时饶有兴趣地听着自己的潜意识胡说八。

滕时笑了，烧的幻觉真的很奇妙，都说人在糊涂的时候会幻想自己最想要的事，但此时的幻觉似乎有些不灵。

但是我有力气伤害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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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猛然举起，就要刺去的时候，忽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尖锐的：“等等！”

是因为这辈自己没有任何亲密关系，没有任何人在意，所以杜撰了一个无比在意自己的人吗？

蒋洲成有个重要会议，午应该没有时间他才对。

但这声音明显不是蒋洲成。

“因为你，我才能持活到现在。”

滕时手中的刀猛的顿住了，还以为自己现了幻觉，那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似乎是从墙角的摄像传来的。

滕时转动着刀把：“我凭什么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