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对话。

“嗯。”

裴寂：“嗯。”

诊断自闭症，本不能像正常小孩一样上学，因为得漂亮，不知被哪个买家看中，差让姑父给卖了。

好在他爸发现及时把人救。

“有他小时候照片吗？”

少年听后神复杂，小玉哥小时候连照片都没拍过吗。

裴寂语气沉沉，顺带拧了瓶盖。

学期一副看神经病的神看着裴寂。

也是给姑姑赚药费。

学期：“……”

学期：“没有。”

之所以不联系，一个是担心馅，另一个可能是被金主控，他得放语气，只要裴寂同意了什么都好说。

“很久了，就算细节，也只记得一两件，怎么可能写成一本书，你要想知，我直接跟你说，但你得让我哥回去看我姑姑。”

他爸经常喝酒念叨，心疼表哥，可又没办法。

开始每个月寄的钱很少，13468，13495……都是有小数的转。

都是普通人，姑父欠的利贷就是把他家房卖了，存款全填上也远远不够，他们帮不了姑姑。

之前给裴寂看的全家合照都是‘南玉’十八岁拍的。

没有多少快乐时光，在学期记忆里，表哥整天被姑父打。

学期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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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没有，我姑父赌钱，我哥百日照都没照，那时候家里穷，没有手机相机，没留照片，你要我哥照片什么？”

学期认定南玉的钱是裴寂给的。

姑姑也经常被姑父打。

只知他一定很难，毕竟表哥跟人沟通上有问题，又孤僻，在这个社会真的很难找到一份正常工作。

还以为少年追着校草要联系方式呢。

他们不知表哥在外面什么。

细细回忆，表哥的童年很惨。

“你把他过往写成一本书，要细节，一个月后给我，一百万报酬。”

随着一声应答，学期想了想。

姑父欠债，打手上门威胁，姑姑每次搬家都会被找到，就连他们家也被打过很多扰电话。

表兄弟嘛，得都很致。

后来表哥就门打工了。

通通告诉裴寂。

裴寂：“找几张。”

不是亲哥还是表哥，这事他也不好。

更不敢跟家说。

学期：“你们真在谈恋？”

“收藏。”

只能问：“能不能让我哥去看看我姑姑？还有小梨，她们都很想我哥。”

“我俩睡在一起，你说什么关系。”

把脑里关于南玉仅存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