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果然是没有好场的。

迟禹反问。

反正更丢脸的事儿都过了，况且……他飞快瞟了对方，愈发笃定自己不是一。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话，但程非觉得自己完全听不懂。

他心里远不及表面看起来游刃有余，事实上他几乎和程非一样张，或许更甚。

“不是！”程非大力摇，“你知我不是在问这个。”

啧，豁去了。

可怎么办呢？

噩耗来得太突然。

“那是哪个？”迟禹明知故问，半靠在方向盘，看着程非手足无措的可模样。

饭后，两人没再停留，告辞离去。

程非被这小歌拨得转向——他想勇敢一次。

“那太好了。”迟禹将车缓缓停靠路边，就着月与灯光定定注释程非那双总是在躲闪的睛，“约会吧，和我。”

“不行么？反正你也没有安排。”

“有啊。”迟禹莞尔，“双休日当然要用来约会。”

起初，程非小小地挣扎了一，但很快便给予了笨拙又投的回应。

“没有活动么？”迟禹继续问。

“我？”程非看着窗外，心早已跌到谷底，“可能就在家吧。”

“明天……”

“明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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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有什么安排。”

见程非踌躇之又要退缩，迟禹知自己不该这么逗对方。

他在心里的黑板上写了无数的相同答案，又一次次划掉，反反复复，cpu就快烧坏。

程非现在有想车，不，是非常想车。

经过二楼时，程非大脑不受控制又开始往某些暧昧片段跑，心里又是惴惴又是升腾起希望。

程非笑着摇，“没有。”

难说……

他同时也没打算给程非太多的輲息的空间。扭，前倾，单手拥抱，落迟来了太久的吻。

“这样啊。”

迟禹随手打开电台，甜到齁的小歌倾泻而，充斥在车厢的每个角落，听得程非心神一震。

整顿饭吃来氛围不错，简简单单一顿家常饭，愣是吃了一个多小时。

半晌才讷讷：“什、什么？”

放在膝的手不自觉捻过布料突兀的伤，真实的崎岖，满腔血一冷了去。

非红着脸疾步走，后慢悠悠跟着没什么表的迟禹，只是走路姿势有些怪异，阿宝盯着看了会儿才惊觉：嫂走路居然同手同脚！？

回过神时，车已经开了路。

程非咬咬牙，“明天有什么安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