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自然是听到了他的声音。

不过没有停的意思，只是动作轻了不少。

亲了一会后，他们都没那么急躁了，也慢慢找回了觉。

庄伯成原本抵在文元前的手，也环到了对方的脖上。

文元的双手，也不知不觉地放到了庄伯成的腰上和背上，还意识地轻轻抚摸。

原本直着的腰，也越压越低。

……

片刻后，意迷间，文元嘴中突然尝到了咸咸的味。

他瞬间清醒，停动作，看向庄伯成。

果不其然，哭了。

他有无奈：“你哭什么？”我又没骂你。

而且，被甩的是我，我都没哭，你倒先哭了。

“我不要当你炮友……”庄伯成红着睛说。

文元气笑了：“我有让你当吗？”

庄伯成却哭得更厉害了：“连当炮友都不行吗？”

就这么讨厌自己？

文元：……

尊严

文元实在没搞清楚他的脑回路：“我有这么说吗？”

“啊？”

文元一气，压怒气，说：“你就只想和我偶尔来一炮？”

当初分手的原因不解释就算了。

在圈的2年，明明能找自己解释，却一直没找也算了。

可现在……

连一句求复合的话都说不？

这一瞬间，文元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踩在了地上。

地找上门来嘛呢？他想。

这个人的狠心程度，你不是早就会过了吗？

他越想越气，呼急促，都红了。

被这样看着，庄伯成嘴里的“是”字，是说不。

只能沉默。

……

文元看着，原本来的心，又渐渐地变得冷了。

“好好好，庄伯成，你好得很，”他气得要命，“是我自取其辱，是我……”

可一秒，庄伯成就拉住了他的手。

温的传来，文元瞬间就停了中的话。

“我，我……”庄伯成拇指意识地在文元的掌心着，在思考措辞。

文元不说话，就盯着他看，但底又燃起了希望。

“我不确定，你还想不想要一个固定的伴侣，”庄伯成很张，“如果想的话，如果想的话，我，我……”

文元突然说：“我想。”

“嗯？”

文元盯着他，认真地说：“我说我想。”

庄伯成的泪瞬间就来了：“对不起，我还是你。”

文元眶也有红，他抬起手，用拇指去庄伯成的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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