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的是衣服，可能也有说药膏腻腻乎乎的意思，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奉知常怎么理解。

敷上药膏后伤隐隐作痛的况有所好转，奉知常要把衣领给他拉回去，谢致虚有犹豫：“怪脏的……”

里只剩他和一个人质，他不想说话，人质说不了话，一时间安静得只能听见被天然石放大后山中的各风草动，以及断断续续似乎是椅行的动静。

颜沉的药膏糊在奉知常白玉似的手指上，匀称悦目，十三年前的鞋印与沙砾早已在光中悄然逝，只剩一段记忆，在日复一日的噩梦之中历久弥新。

奉知常面无表，取怀里一罐墨绿黏糊的膏，手挖了冰冰凉凉的直接在谢致虚心青紫一片的瘀伤。

先前他分析当年的绑架案是针对秋家，而之所以李代桃僵是因为秋横刀解救梁汀不力。然而现在看来，绑匪的目标一直是梁家，是为了得到梁家的某样东西而绑架了梁小公作为换。并且，假如当年真的砍了梁汀的右送给梁老太爷，其间又发生了何变故使梁老太爷能认前这个四肢健全的假梁汀为孙儿呢？

不过他还得到了些别的信息。

“师兄你去哪儿？”谢致虚喊他，没听到回音。想也是，师兄又没法开说话，自己真是糊涂了，谢致虚有懊恼。

这些问题直接问奉知常，肯定不会得到答案。不过谢致虚还有别的办法。

“说说吧，”谢致虚取梁汀嘴里的布团，坐到石床边，“梁大公对这次被绑架有什么言？”

重的草药味直冲脑门。

“哎哎哎师兄你嘛，”谢致虚脸上一红，连忙制止，“不是你你你我我我这里还有别人呢——”

他显然认为是前者，当即拉脸，糊了药膏的手掌往谢致虚衣服上蹭了个净，也不回又摇着椅没石床后的影中。

谢致虚将昨夜脑中闪回的各画面梳理一遍，邛山只有老四一个傻，谢致虚当然知那些是属于奉知常的记忆，有些像他误了奉知常的梦境，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恐怕和奉知常给他吃的药脱不了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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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他十分无力。二师兄要这样想，那这局真是没法解了。

梁汀被绑了一天一夜，又睡在的湖边山里，本就有余毒还未尽，此时简直面如金纸，谢致虚都怀疑梁稹要是晚来几天梁汀会不会就撂他和师兄手里了。

那药目前还没有现别的功效，或许只是奉知常借此想告诉他些什么。比如谢致虚掏心掏肺地同奉知常讲了一晚上当年的众人也有各无辜之，而奉知常只想告诉他，最无辜的是那个遭遇绑架月余也无人去解救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