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南诏，我带你去苍山洱海，带你去看苗疆的百姓。”上官婉边说着边将那红替她穿上。

白换成了红，朴素换成了盛装，这衣服是郑州早早安排司衣大手笔所制的。

郑玉华席过几次大宴，献过琴，上官婉是看过她华衣的样的。

仔细的看了看，“今日华儿真是好看！”

“好看吗？”郑玉华将信将疑的看着她里的自己。

“有些重了！”

“你弱，持到礼成就好了。”

礼成后是房，不知是不是这一句话将气氛凝固来，上官婉儿想了想将话题转开。

“这大肃的婚礼皆是十里红妆，君娶妻归，日而起日落而归，无趣的很，来日我便带你看看苗疆特，彻夜的篝火，还有我母亲那边的。”

“好啊，你不许骗我！”

上官婉儿笑了笑，“自然不敢骗你！”

南诏与中原不是风俗还是文化都差的太多，见惯了中原习俗的郑玉华对南诏自然是好奇的。

“曾经在那人的书房里看过有关南方的书。”

她说的是培养她的那个主人，上官婉儿知。

“怎么讲？”

“其他我不知，但苗疆威慑的便是白族的蛊。”

上官婉儿向她说过自己许多事，唯独这蛊毒一事她未曾告诉过。

白族的蛊毒到母亲哪里便已经失传了许久，如今怕是没有几个人会了。

白族多女，蛊可救人，亦可以害人。

蛊为两，一为惑，二为毒，便是蛊与毒蛊，白族女一生只有一蛊。

惑者可救人，命悬一线时可起死回生。

“书中左传昭公元年说：“谷之飞，亦为蛊”，“谷久积，则变为飞蛊，名曰蛊。”

上官婉儿摇了摇，“这是你们中原人的说法。”

“孔颖达在也说过：“以□□药人，令人不自知者，今律谓之蛊毒。”

“那这蛊究竟是什么？”

“你读的书真多，你们中原人喜刨问底。”

“孔颖达是孔先生的后人，我便多看了他的书两。”

上官婉儿笑了笑，“她不是最讨厌孔圣人了吗？”

“谁？”

“一个友人！”

“那么，蛊究竟是什么？”

上官婉儿拿起摆放好的冠看了看，又走近了些小心的替她上。

“你只要知，白族的蛊，族人一生只有一蛊，是为蛊，是为毒蛊。”

“毒蛊可摄天，可决人于生死之间，除非蛊救，则无生的希望，蛊生则人灭。”

“那蛊呢？”

“可于人心，救人命。”

“蛊的人有害吗？”

“无害！”

“那为何还要毒蛊！”

“因为这是世，皆因利益而起，死比生有用。”

郑玉华大概听懂了，“蛊可有用？”

“有，蛊生而主亡！”

话说完的时候，凤冠女呆滞住了，上官婉儿所说的话她都明白的很。

“以命换命？”

上官婉儿，“所以用蛊的人极少，而且这蛊毒之术早已经失传了。”

咚——咚——咚，门外想起了敲门声，“殿，驸爷来了。”

“好了，你赶去吧。”上官婉儿将红的盖替她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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