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犹豫了一还是开了：“如果你很想吃麦片，我可以去帮你找，我的气息遮断等级很。”

迪克意外地看了他一：“呃……那倒是不用，我是说……难我大了以后是很溺小孩的那家吗？”

达米安翻了个白：“你和未来的你一样说蠢话，格雷森。”

这基本上是达米安今天对他说过最“重”的话了，迪克摸了摸，脆靠着橱柜坐：“好吧，反正没有夜宵可吃，我们来讲故事吧，你一个我一个，你讲讲未来，我给你讲讲过去。”

“你过去的故事我都听过一百遍了。”虽然这么说着，但达米安还是坐在了他边，当迪克向他这边蹭了一，让两人的肩膀挨在一起的时候，他扭去看了好久。

“抱歉，你不喜这样吗？”迪克以为自己的自来熟冒犯到了他，正准备退开一，却被达米安阻止了。

“我还年幼的时候经常和你一起夜巡。”看上去不过十岁的男孩老神在在地说“我年幼的时候”这话听上去有些奇怪，但迪克能明显地听达米安语气里的怀念，“你当蝙蝠侠的时候有一次，我们一起坐在大楼的边缘，那天晚上风很大，你想用蝙蝠披风把我裹住……那很幼稚，而且我自己也有披风。”

“我肯定还是这么了对吧？”迪克笑了笑，他和未来的大蓝鸟一样笑，达米安以前从没发现过迪克笑起来也能这么像一只猫，他一只觉得格雷森就是一只傻乎乎的大狗，“真不敢相信我会成为蝙蝠侠……但是我也有披风，你要来吗？”

“不不用——我很生气。”达米安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继续说了去，“因为蝙蝠侠不会这么，蝙蝠侠也不会在战斗的时候和敌人闲聊——蝙蝠侠不会笑。”

“噢，有他的味了。”迪克，“b喜装沉，其实他以前也笑的，他在揍小丑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毒藤女的盆还会说抱歉。”

“……是的，你是这么告诉我的。”达米安又一次瞄过迪克的肩，这个十三岁的初代罗宾并不比自己多少，站在一票少年超英里面也是最小的那个，“你说你和我一样的时候，蝙蝠侠会讲笑话，也会哈哈大笑……但是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父亲，母亲描述中的父亲勇敢又大，冷酷且果断，来到哥谭的时候，我几乎没见父亲笑过，他看向我的时候总是很严肃，永远皱着眉……”

迪克想了想达米安和提西、杰森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吵架的相模式以及吵架的时候句句都是“我是最好的罗宾”“你们都是废”的况，觉得他好像可以解为什么布鲁斯会总是皱着眉，但他还是宽：“那可能是抬纹，不是他在皱眉——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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