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藤立香欣然应允，“不过那也只是存在于我的固有结界之中，虽然对我来说没有那么耗，但也还是等我的御主醒来之后再说吧。”

而后他和蝙蝠侠又讨论起了关于力度差异和令咒取人生命力，乃至生命力和力之间关联的问题，藤立香自觉不上话，便向提西打听：“你知达米安和迪克去哪了吗？”

“迪克半夜噩梦惊醒的时候喊了一声阿福，把恶崽吵醒了，估计是去找阿福了。”提西无奈地翻了个白，“看来你睡得真的很香，这都能听不见。”

“我睡眠一向很好。”藤立香也不介意他的嘲讽，“既然他们在阿福那，我就不打扰了。想来达米安会有很多话想和迪克说。”

“……藤立香。”提西看着藤立香转要走的样，犹豫了几秒还是叫住了他，“你为什么回应杰森的召唤？”

旁边的蝙蝠侠悄悄竖起耳朵分心听了起来。

“唔？”藤立香被他这话问得一愣，摸了摸，“这么说来，你们已经知我对杰森来说也是‘未来’的人了吧，我还活着的时候也听福尔斯先生讲过一些因果、闭合时间环之类的话，大概是某时空的必然——当然，上都夫人也说过可能是因为世界意识需要我和杰森去平行世界回收白圣杯的缘故。”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扬起笑脸：“不过对我来说，因为听见了杰森的呼救，所以不能置之不，就是这么简单的由啦！你问这个什么？”

提西低沉默了很久，再开时声音里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悲伤：“我还活着的时候尝试过召唤你，很多次。我甚至去迦勒底偷了你留的一些东西当所谓的圣遗，用你的dna克隆你的细胞当圣遗也尝试过……”

藤立香怔住，蝙蝠侠也抬看向这边，但提西只是用他那藏在面后的双看着藤立香，缓慢地说：“但直到我死去也没有成功过，一次也没有。”

藤立香梗住了好半天，才地解释：“其实我……是因为死前解放了beast的力量，才获得了真正的beast权能得以成为英灵的，如果是你那个世界的我没经历这么一遭，有可能本没有成为英灵的资质。”

“拯救过人还不足以成为英灵吗？”提西嗤了一声，但很显然，他并不是需要这个答案，只是在表示自己的嘲讽罢了。

“毕竟是不为人知的一段旅途……”藤立香苦笑，“莫里亚为了把我塑造成万众瞩目的英雄甚至想再去当一次毁灭世界的反派，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最后对抗达克赛德的那一遭，我大概率是无法成为英灵的。”

“抑止力的从者呢？”

“呃……先且不提阿赖耶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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